。
陆锦惜顿时僵硬了。
顾觉非低沉醇厚的嗓音,忽然近在咫尺,近在耳畔,连着那一股隐隐然带着强势的气息,都滚烫地涌了过来,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
“可觉非与夫人,已有私相授受在前。于情于理,都该对夫人负责……”
私相授受?
还要对她负责?!
这……
你到底是有多封建啊!
陆锦惜险些气得眼前一黑,咬牙切齿道:“我与大公子何来的什么私相授受?不过见得三两面,说了两句话罢了。若连这都要谈婚论嫁,大公子要娶的人只怕得塞满太师府了!”
……
原来,在她看来,那些都不算是私相授受?
顾觉非略略一挑眉,左手压在她白皙脖颈之侧的门扇上,纹丝不动,眼底却是带了点些微的冷意。
这一刻,他距离她太近了。
足尖抵着足尖,他昂藏的身躯,便如沉山冷岳一般,挡在她面前,逼她背贴着门扇,动都没法多动一下。
清晰到,可以看见她净雪似的面容上,那划过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态。
“私相授受……”
如果那都不算。
顾觉非浓长的眼睫轻轻一颤,紧抿的薄唇一勾,却是缱绻里夹着几许凉意的一声笑:“陆锦惜,非要逼我轻薄你吗?”
轻、轻薄?
这一瞬间,陆锦惜差点被他忽然出口的这句话给砸懵掉!
两瓣润泽的唇微微翕张,她含着掩饰不住的惊愕看着他,心底却有一种极端诡异的感觉窜了上来:
天上……
掉饼了?
第67章谁轻薄谁?
近在咫尺。
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这是一个暧昧到下一刻就可以发生接触的距离,一个极其不寻常的距离——不管是对男人,还是对女人。
陆锦惜是真的没想到,顾觉非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明明……
她都已经收手,决定暂时退避其锋芒了。
毕竟,她虽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睡了顾觉非”,但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一见面,对方便提什么“我想娶你”。
根本是连别的都顾不上了。
所以,即便是陆锦惜这般包天的胆量,也得思量思量,自己到底惹了个什么角色。
可谁想到……
轻薄?
眸光流转,她带着一点温热的视线,从顾觉非那清隽沉冷的轮廓上扫过,又从他紧抿的薄唇上移开,最终回到了他那一双漆黑似点墨的眼眸。
一抹带着点古怪的笑容,出现在她唇边。
“大公子,你是认真的吗?”
那是微微含着点沙哑的嗓音,刻意压低了。
在这逼仄且狭窄了几寸空间中,却似薄雾里的几点雨,穿破了那一点最后的隔膜,一下敲击在了顾觉非的心上。
何等一种动人心扉的感觉?
他整个人几乎为之一僵,目光一垂,便对上她那一点淡然且温雅的视线。甚至,还看到了她唇畔,那一点隐约的笑意……
笑意?
这一瞬间,顾觉非其实是意识到那么一点不对劲了的。
可换了任何一个人,身处于他此刻的位置,又如何能抵挡这一刻心底冒出来的想法?
她在笑。
她还问他是不是认真。
她有恃无恐。
她不以为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