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慎被掉下来的房梁砸断了右臂。
事后因为刑部关押的犯人疯狂逃窜,引得各处混乱,不管是将父母送医,还是请大夫过来,都成了奢望。
时年二十四岁的季恒,竟只能眼睁睁跪在旁边,看着二老咽了气。
这一夜,他失去了一切。
心灰意冷的他远走江南,离开了京城这个伤心地,在烟花风流的维扬地面,靠写字作画,甚至以为青楼伎乐写词谱曲为生。
如今,潘全儿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消息。
说是这人得知了身有残疾者可参加科举的消息,要从江南返回京城。且此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即便比不得顾觉非,可作为一名先生,可以说绰绰有余。
要紧的是,他在钱财方面,必定捉襟见肘。
可以说,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这个季恒,都会是陆锦惜为璃姐儿、琅姐儿聘请先生的首选!
只是……
她倒是满意人家,可人家未必愿意教两个女孩子。
“去叫潘全儿来。”
将桌上摆的那几页写有季恒生平的文字看了又看,陆锦惜思虑再三,终究觉得所有备选的人里面,还是这个最好,所以决定试试。
“这个季恒,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选,我得要问问清楚。”
“是。”
青雀是知道她已经看了那名录很久,也听她念叨这季恒念叨了好几日,所以此刻听她这般吩咐,也不惊讶,躬身便退了出去。
只是才退到门口,她便惊了一下:“大公子?”
薛廷之是刚来,才走到门口,只是听见里面陆锦惜在说话,所以暂时没打扰。如今青雀出来了,他便对着门,躬身一拜:“科举改制一事,廷之已知,特来叩谢嫡母。”
第103章眼前人,天上人
他来了?
其实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吧。
陆锦惜手指轻轻地一停,便将那几页纸给压回了桌面上,平淡地道了一句:“进来说话吧。”
“谢嫡母。”
薛廷之低垂着眉眼,跨入了屋内。
这是书房。
陆锦惜就坐在书案后面,一袭鹅黄的春衫,捏着笔时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明明隔了有一段距离,可薛廷之却一眼看见了她腕内侧那一枚小小的红痣。
那一瞬间,便像是被晃了眼一般,心乱之余,还有些恍惚。
“坐。”
他这小小的异样,陆锦惜注意到了,可此刻情形特殊,还未往别的地方想。只当他是才知道科举改制这消息,无论如何老成,多少也有点情难自已。
于是抬手一指挨墙那棋桌旁的位置,叫他先坐。
若是素日起居的暖阁,里头都是有多余的桌椅的。可这书房,说是薛况的,可其实一直都是陆锦惜自己在用,也没留旁的座位。
适合让薛廷之坐的,只有这里。
那原本是一张方几,但此时原本的青玉棋盘被撤去,换上了一张墨玉棋盘,便成了一张棋桌。
两只红木雕漆圆凳,置于两侧。
薛廷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看了个清楚。
可待依言坐下之后,才将摆在这方几上的棋盘看了个清楚,只一瞬间,瞳孔便缩紧了,一些东西迅速地浮了上来。
这墨玉棋盘,竟是由一整块墨玉雕成!
圆润浑然!
分明不是什么便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