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鸡毛竖起来,同时发出“咕咕咕”的威胁声音。
更何况一个四蹄着地和它趴在筐子里一般高的小怪物,嘴里呜呜啦啦地爬过去,伸着黑乎乎的小手就想去掏蛋,嘴里还叨叨着,“啊啊啊啊……”
那母鸡当然不会放过侵/略者,“咄”的一口就叨在坷垃儿的脑门上。
坷垃儿被叨得翻了个跟头,“哇——”躺在地上四脚朝天大哭起来。
这就是莫茹听见的那一声惨叫,给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坷垃儿咋了呢。
她走过去想把他给拎起来,就见菊花小短腿蹬蹬地跑她头里,喝道:“坷垃儿,你干嘛呢?快起来!”
莫茹:……这一声吼,有狮子吼的架势。
坷垃儿愣了一下,不哭了,果然自己翻个身爬起来。
莫茹看他脑门一个印子,并没有破皮,幸亏没啄到眼睛!
菊花上去就给他拍拍身上的土,啪啪啪的,听得莫茹有点疼。
菊花一边拍一边训,“母鸡孵小鸡不能动,你动给你把小老奸儿叨飞了!”
当地老太太喜欢拿小逗小男孩子,什么“小家雀儿”“小老奸儿”……菊花和坷垃儿都知道。
坷垃儿虽然不会说却也懂,吓得自己捂着要害,那表情跟被吓着的母鸡一样,两眼圆睁。
莫茹看得哈哈大笑,笑得有点用力,宝宝开始抗议踢了她一脚。
莫茹立刻摸摸它鼓起来的地方,走到一边低声和它嘀咕:“好啦,妈妈太开心了有点忘形,宝宝你睡醒啦?我和你讲今天天气很好啊,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泥蛋儿出来听见她嘀咕,一脸茫然问道:“娘娘,你和谁说话呢?”
莫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和小宝宝啊。”
“它能听见不?”
“应该……能吧。”她也不确定嘛,哈哈。
泥蛋儿觉得很好玩儿也过来和小宝宝打招呼,“小弟弟,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莫茹摸摸他的头,“它很可能是小妹妹哦,不一定是小弟弟。”
泥蛋儿哦了一声,继续打招呼,“妹妹小弟弟,我是哥哥泥蛋儿。”
莫茹:……
正说着,拦子儿“哇”的一声,“,!”
菊花和坷垃儿也开始个不停。
莫茹赶紧过去看,哎呀,小鸡仔要孵出来了!
那只三黄鸡已经让开,两眼瞪着其中一只鸡蛋,那只蛋中间被啄开一个小洞,露出一张嫩黄的小嘴,发出叽叽的声音。
母鸡咕咕咕地回应,蛋壳里的小鸡啄得更加卖力,能听见清脆而细微的咔嚓声。
突然母鸡也扑上去,开始拼命地啄那个蛋壳,很快在母鸡的帮助下,那只蛋壳终于“咔嚓”一分为二,就见里面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白毛小鸡仔,它用力地挣扎,腿蹬、踹、拱……最后终于从蛋壳里爬了出来。
湿漉漉,柔弱得好像一指头就能戳死。
“叽”它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哆嗦一下,无力地趴在其他的蛋上。
母鸡立刻用翅膀把它盖住给它取暖,很快它就温暖过来,翅膀也半干绒毛立起来,开始晃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崭新的世界。
几个孩子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这时候另外一只鸡蛋也开始了,发出嘟嘟的啄蛋壳的声音,清脆有力,这一次母鸡没有帮忙。
那只小黑鸡自己将蛋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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