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我不是说不好,我的意思她身量没长成骨盆小,孩子又有点大,又是第一胎,生的时候肯定要吃苦头,并没有危险,去医院也是一样的。”
张翠花心道这应该就是大仙保佑了。
她跟何仙姑约好,到时候莫茹生孩子的时候叫她接生。
其实她自己也会,这时候人生孩子都多,生多了就有经验,老二老三家的基本都是她接生的。
不过莫茹岁数小,又是第一胎,她也怕有点什么意外,还是找何仙姑放心。毕竟人家何仙姑也是专业收生婆,祖传的本事。
送走了何仙姑,张翠花回转对莫茹道:“这两天家去住吧,有人照看着。”
周明愈道:“家里人都还上工呢一个闹都睡不好,不如白天回去,晚上娘你来这里睡。”
东间也好了,铺上藁秸也能睡。
张翠花寻思也行,“反正这几天先别去拿虫子了,在家里歇着吧。”
莫茹就答应了。
……
白天大家都要上工,家里只有四个孩子,莫茹干呆着什么不做又无聊。
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实在习惯了忙碌的生活,哪怕是搓个麻绳、捡块石头她都觉得有所收获。
今日不出门她也闲不住,就把自己攒的布头都拿出来给宝宝做衣服。
新生儿躺在炕上,盖着布单子就行,可等大俩月以后要出门见光景,没衣服可不行。现在虽然还很热,可等月底就凉了,八月的早晚就冷起来,孩子不穿衣服可不行。
这时候织布水平差,棉布缩水率很大,她买回来以后就做过退浆缩水处理,洗得干干净净的,现在直接剪裁缝制就可以。
原色棉布不是白的,而是脏脏的米色,莫茹想找点天然的植物染料染个颜色,免得太难看。
紫穗棉槐的花以及嫩茎,可以出紫红色的水儿,石榴花以及指甲花可以染红色,国槐的槐米,可以染黄中带绿的颜色。
家里有棵槐树,每到五六月的时候都撸槐米下来晒干,攒着可以送供销社换钱材。
槐米有现成的,莫茹就想染个那样的。
她把饭桌放在堂屋里刷干净当裁缝桌用,这样也能看着几个孩子。
泥蛋儿在一边看书写字,时不时地问问她,菊花领着弟弟妹妹在院子里玩骑大马的游戏。那辆学步车成了宝贝,三个孩子都稀罕,牢牢地吸引他们的视线,坷垃儿再也不会偷摸爬出去。
小孩子直接做和尚服,剪裁、缝制,莫茹现在做的得心应手,为了用那把裁缝剪刀,她特意练习左手剪裁。
等快晌午的时候衣服就缝好,一上午肚子里的宝宝很安静,偶尔动一下幅度也不大,但是胎动的位置很靠下,扯得肚子下面有些疼。
晌午张翠花早点回来,张罗了晌饭,没让莫茹忙活。
虽然已经开始吃大锅饭,不过二队还是略自由,周诚志的意思谁家没人做饭或者自己不爱做饭的可以搭伙儿吃食堂。要是家里有人又不嫌去食堂更麻烦的,自己做着吃也没什么。
反正已经有食堂点儿建起来,张根发要是找茬也好应付。
张翠花装了锅让泥蛋儿烧火儿,她帮着莫茹把槐米拿出来染色。
“以前自己织布的时候都要染色,乡里有染坊,染一匹布好些钱呢,俺们染不起的就自己张罗。弄点槐米、指甲花之类的。”张翠花对染布津津乐道。
莫茹也没想到她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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