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两人还在沟里睡了一觉。
虽然已经立秋,可野地里蚊虫依然猖獗,把他们咬得死去活来浑身痒痒。
张德发被虫子咬醒恰好听见车轮和脚步声,立刻就爬起来冲出去,“干什么的?站住!”
……
冷不丁的冲出个人来,就算知道这时候没有劫路的也能把人吓一跳。
周明愈大喊一声:“打倒土匪坏分子!”
他冲上去一个左勾拳一个扫堂腿,干脆利索地就把张德发给扔回沟里去。
另外一人还迷迷瞪瞪的没睡醒呢,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张德发被一拳打个正着,眼珠子好像要被打爆一样疼得脑子里嗡嗡的,随即就被人扔出进沟里摔得七荤八素。
周明愈已经推着小推车飞奔而去,一边跑还一边不怕事儿大的喊:“治保主任,有土匪,有劫路的!”
他这么喊着进了村,就被周明国迎上。
周明愈把篓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直接把小车交给他,“哥,我先家去了啊。”
周明国道:“没事儿,你只管家去吧。”
周明愈回到家,张翠花看他回来也放了心家去跟老头子报平安去。
……
很快村里各处入口都响起喊打喊抓的声音,结果自然是张根发的人被痛揍一顿,而揍人的就是二队的。
“俺们奉队长和厂长的命令,晚上下工去捡石头好盖造纸厂的棚子,你们这是干啥?竟然说我们是投机倒把?找大队书记和治保主任讨公道去!”
“走走,讨公道去!”
很快全村人都不用睡了,一群人都跑到大队书记家门口讨公道,张德发也捂着眼睛一瘸一拐地回来。
他被周明愈那一拳打得可不轻,眼睛直接肿成一个桃子眯着一条缝,半边脸也肿成个猪头。也幸亏沟里的石头早就被人捡走了,他被扔下去的时候最多啃一嘴泥巴,并没有其他的大碍,否则估计得头破血流。
周诚志直接怒了,大吼道:“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日本鬼子打跑了,国/民/党也打跑了,反/革命都被斗倒了,村里都是贫下中农,你们还折腾个屁。再以后没有公社的命令和文书,谁要是满村打打杀杀抓这个抓那个的,先把他抓起来!”
天天让张根发兄弟几个这么弄,谁也受不了,还是发一次火儿给他们镇住,让他们消停一点。
大家纷纷指责张德发和张根发,大有不罢休的架势。
最后还是天亮时分张金焕从公社里回来平息众怒,他让张德发不要整天盯着投机倒把这点事儿,村里自留地都收缴集体,以后农户也没有什么余粮,没的去投机倒把,让他不要太敏感。
主要现在开了造纸厂,需要盖棚子、装锅炉、收麦草,以后进进出出肯定不少人,根本没有办法约束。
白天上工,晚上加班造纸,这是好事,总不能不许他们干吧。
张德发吃了个哑巴亏,在家里气得跟张根发哭闹直要上吊,最后张根发给他算了个工伤补贴了五十公分才消停。
……
而周明愈这一趟真是收获颇丰!
他回家献宝一样拿出俩猪蹄,还有一只放了血的母鸡!
莫茹惊喜交加:“小五哥,你哪里弄来的?”
周明愈笑了笑,“你猜。”
莫茹扑上去咬他,“我猜啊。”
两人闹了一会儿,躺在炕上说悄悄话,“上一次不是跟邱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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