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一些敬畏。感觉劳模为妇女长脸,因为和她一样是妇女,是同一个大队的女人感到格外光荣!
王连花和赵佩兰几个当然不服气,她们总觉得莫茹是自找的,不检点不本分,男人不在家一个女人出去瞎溜达,结果还害了人家一个干部。
当然她们不敢明目张胆说出来,背后跟别人嘀咕都不敢,因为一旦试图往“莫茹肯定被糟蹋,说没被糟蹋是撒谎,被糟蹋也活该”之类的话题上带节奏,其他女人立刻就会斥责她们。
“怎么一巴掌记不住事儿啊,是不是要两巴掌?”
“乱嚼舌头小心烂掉啊,你污蔑劳模就是污蔑党,是要被抓起来判刑的!”
骂了以后都不搭理她们,她们也就老实起来。
真想说也只能跟老鼠一样躲在角落里嘀咕,断然不敢让人听见的。
三队四队的女人们,就像梁淑英那些原本还想说闲话呢,现在哪里敢啊。
二队一队的女人是变态啊,跟着张根发学发动孩子,要是听见谁嚼舌头说劳模的坏话,就要报告!
是报告有奖励。
尼玛,太狠了,这一招简直是防不胜防。
很多小孩子,别看他们四五岁话都说不利索,其实听话学话的本事溜溜的。
不少人就被自己家孩子给坑得不浅,更何况还有防不胜防的邻居呢。
所以,莫茹被阚日山意图不轨这件事,不但没有形成杀人的刀,反而成为一股凝结妇女的力量——保护自己村的劳模,向劳模学习。
无形中,村里妇女的地位都跟着提升一截。
陈爱月更不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不但组织妇女在村里学习,还要去公社领导跟前宣传,想要申请表彰先锋大队的妇女楷模。
……
这日莫茹正在地里指挥着几个人摘棉花桃子。
立冬以后气温太低,棉花基本就停止继续吐棉絮,植株上的棉花桃子就直接摘下来。这些棉站自然不要,可以分成社员,尤其那些分棉花少的低工分户,分点裂口的棉花桃子回去,晒干以后扒出硬棉花瓣来晒蓬松了也可以加工成絮棉用。
谁想要这些谁就得自己来摘。
王连花、赵佩兰还有几户人家都要,就跟着莫茹来摘棉花桃子。
她们发现经过这么大的事儿,莫茹居然跟没事儿人一样,还是每天上工、溜达,一点都没受影响,也不害臊也不怕人的。
王连花心里很是不平衡。
自己被丁兰英扇一巴掌,还被人家说好几天的嘴,怎么莫茹差点被人家糟蹋反而还有功?
莫茹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人家工分低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个动作那么慢。
她喊道:“今天上午谁摘了是谁的啊,也不用拿到场里去集体分,下午换人来摘。”
什么?谁摘了是谁的?不去场里称了?
王连花等人一听,立刻上紧了发条,噼里啪啦地忙活起来,说话的顾不得说了,嘟嘴的也顾不上,都赶紧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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