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就碰到莫茹抱着周七七过来,画灶王像的工作已经结束,她过来吃晚饭。
她笑道:“小五哥,咱不是买了炮仗,拿几个晚上放放响,给孩子们玩玩儿。”
周明愈:“嗯嗯嗯。”
莫茹:“你咋了?”
周明愈:“唔唔唔。”
莫茹:……你干嘛学灶王爷?
周七七鼻子尖一下子就闻到糖瓜味儿,伸着小手要周明愈抱,嗷嗷啊啊啊地抠他的嘴。
莫茹:“你是不是吃孩子的糖瓜了?”
周明愈:你咋知道的?
……
吃过晚饭,各人不是做营生就是找关系好的拉拉呱。
周明愈则带着莫茹和孩子们放几个炮仗玩儿。
王玉芹过来,“妮儿,妮儿,队长说开工啦!”
莫茹纳闷,开什么工?
王玉芹道:“好些人来生产队请灶王像呢。”
莫茹道:“不是都祭完灶了,还请什么啊?”
王玉芹笑道:“那咱们哪里知道,反正有钱咱们就赚呗。”
原本莫茹寻思二十三过小年,灶王像都贴上也就不用再忙活,所以就让妇女们解散,哪里知道居然还有人大晚上来请!
她和周明愈去生产队看看,竟然挤着十几个人呢围着周诚志要请灶王像,每个人都要二三十张,全是带着本村和亲戚的托付来的。
“俺们才听到消息,听说你们生产队能请灶王像,俺们就赶紧跑过来。”
那些大队离着远,当时没请到,只能临时在灶台旁边烧纸上供。
虽然就是一张灶王像,不过是一个形式,就算不贴直接上供也没啥,反正也没人怪罪。可仪式这种事就是这样,信的人非常自觉,感觉没有那张灶王像似乎就是心不诚,仪式不圆满,总觉得心里疙疙瘩瘩的,要是来年真要是家宅不宁,就会后悔是不是没请灶王像的缘故。
所以,哪怕是两毛,哪怕是远,很多人也是闻风而来,一定要请一张回去。
周诚志说已经印完,人都解散,不再印……不等他说完那些人就已经急了,简直跟求救命一样可怜兮兮的。
没办法,周诚志又把周明贵等人找来商量,专门安排一些男劳力印刷、女劳力涂色,应付那些继续来请灶王像的。
看这架势,估计能一直请到三十晚上烧灶王像为止。
周诚志也没卖两毛,还是改为一毛五。
毕竟人家大老远跑来不能让人家失望而回,为了弥补他们二十三没贴上的遗憾,便宜五分钱,也让他们欢喜一下。
这一忙活又好几天。
因为这事儿,先锋大队后来还得一个请灶王的名声,很多人不知道先锋大队,但是一说请灶王都知道是周家村。
因为莫茹的这幅灶王像,原本印刷灶王像的也立刻有样学样,说是宣传人民公社、大/跃进,并非搞迷信,也与时俱进,赶紧雕刻新的雕版,印刷新的灶王像。
所以虽然被县文/化部弄一下大家买灶王像不顺利,可终归还是贴上了。
也因为莫茹那张特别好看,有些人不舍的烧掉,真的当宣传画贴满一年,留着来年二十三再烧。
二十四家家户户都要扫房子,大扫除。
虽然家里现在不做饭,可破家值万贯,拾掇一下扫把扫把也干净,这一忙活又是大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