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四喜直夸:“陈大哥把牲口照顾得真好,牲口棚拾掇得干净,牲口们都欢喜着呢。”
陈四喜心里暗爽,嘴上却道:“莫老弟真开玩笑,这牲口欢喜咱们也不知道,它们又不会感谢。”
莫树杰笑道:“可不是这么回事呢,你这些牲口要是眼皮忽闪忽闪的,眼睛清亮亮的,嘴巴不断地咀嚼,这就是有精神头,欢喜着呢。要是那牲口眼皮耷拉着像睁不开,眼神无力,嘴巴半天动一下,这就是受罪呢。”
陈四喜:我居然信了!
莫树杰问了陈四喜怎么喂牲口,还热心地交流一下,教陈四喜怎么样能节省粮食还让牲口吃得又饱又开心。
牲口干活以后,要等它咀嚼才能开始喂,还要怎么侍弄才会让牲口解乏恢复快,第二天精神抖擞地继续干活儿。
不只是吃饱挠痒痒,还有其他的一些窍门和注意事项,尤其是骡、马、驴这些需要钉马掌的高脚牲口,更要多留意。
莫树杰都毫无保留地告诉陈四喜。
陈四喜听他说得有意思,一激动,主动要求和莫树杰一起住牲口棚,好一起交流交流。
第二天莫树杰又给训练一天,还把一头性子不咋好的骡子、一匹小马驹、一头牛犊也一起训练一下。
三天后,大黑就很配合地拉那沉重的铁犁,当然期间也要适当让它休息一下然后继续。
同时另外牲口也训练完毕。
草泊儿和将军庙子听说先锋大队请个能人来训练牲口,他们也来请,有业务需要帮忙。
于是周诚志只好结束自己队的训练业务,让莫树杰走了,临走的时候,把这几天的工分,按照莫家沟六队的工分值算出钱来给他,另外非要给一块钱。
莫树杰自然不肯要。
最后到底没要,周诚志就说等打了麦子送他几斤面吃。
有生产队听说二队把那铁疙瘩弄起来用,都也心痒痒,可惜他们没有那么强壮的牲口,根本拉不动。
有铁犁帮忙,二队耕地速度也更快,原本一天能耕地十八到二十亩,现在起码二十五亩。
耕地的速度快起来,周诚志也有心思想别的。
……
他前几天就带着周明愈在自己队田地周围勘查,寻摸着除了南沟还有哪里适合挖井。
这个周明愈擅长,他假装说高技术员教过的。
挖井要考量几个问题,一二三四五地列给周诚志听。
西边和南边有河,只需要深挖或者延伸即可,而北边和东边没有,就需要动脑筋。
不过自己家在东边都是肥沃的良田,全是一类二类土,挖那么大的水井浪费田地,最好在不能种庄稼的荒废地方挖大平塘蓄水。
周明愈觉得周家村和草泊儿、将军庙子三村交界地有一处不错。
“咱们三个村一起挖一个大平塘,这个位置比在自己地头挖安全得多。”
地方大,就不需要挖得太深太陡,可以挖成一大片水泡子。
计划好以后,周诚志就主动去接触两大队的书记和大队长。
今年八龙治水,大家都有些慌兮兮的,但是很多人知道归知道,却不想做什么,无非就是和人聊起来的时候十分担忧地说一句“八龙治水啊,今年怕是不好呢。”之后该干啥干啥。
将军庙子的村干部倒是想和周家村合作,因为他们村和周家村一样缺水,草泊儿却不那么热衷,他们有一个大水泊子,觉得足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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