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解释的意思,便也没问,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一倚,懒洋洋地叹了口气。
不消片刻,平静的江面忽然泛起涟漪,水声剧烈地有什么关联,不过既然顺路,不妨过去看看——最近出现的异状似乎太多了,只怕圣物神力将尽,什么妖魔鬼怪都要出来兴风作浪。”
彭彧点了点头:“所以既然事出紧急,我们为什么要乘船呢?直接飞过去岂不更好?”
锦余接话说:“漓水的异状似乎只牵连到船客,偶有游水的人反倒没事,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也许只有乘船才能发现异象的根源。”
李祎闻言眉头蹙得愈发紧——这就怪了,游水的没事,乘船的反而失踪?怎么看后者也比前者多了条“船”,多了道防线吧?
难道问题出在“船”身上?
他不禁微微一顿,思量着说:“或许这事并不是异象,而是人为呢?那些船家有没有什么问题?”
锦余摇一摇头:“龙王放过我吧,我小小一鱼妖实在难懂人类的心思,我方才说的都是从湘君那里听来的,再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
李祎瞧他一眼,没能从那张尚且稚嫩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锦余又说:“龙王要是没有其他的吩咐,我便先行告退了,湘君叮嘱我在他不在时看护好这片水域,我实在不能与你们同行。”
“你去吧。”
锦余得了命令,又朝他一揖至底,随即化回金红色一尾锦鲤投入江中,眨眼间消失不见。
彭彧捅了捅李祎的胳膊,朝着鲤鱼消失的方向一努嘴:“他可靠吗?”
“不清楚,不过我觉得他似乎没必要骗我们。”
小船四平八稳地在江中行驶,沿岸景色迅速向后倒退,彭彧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有意思,钻进船舱小憩去了。
李祎负手立在船头,把九渊支出去探路,潜岳则坐在一边逗黄豆玩。红豆难得没有缠着彭彧给他当被盖,而是慢慢蹭到龙王身边,拿翅膀上两个小钩勾住他的衣服,故技重施地往他身上爬。
谁料同样是人模狗样,这龙王却不像彭少爷爱护小动物,倏地一撤脚把它掀了下去,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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