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对视三秒,收回了已经滚到舌尖的道歉,觉得说了恐怕对方也听不懂。
“几位不要理他,请这边来。”
彭彧连忙追上她的脚步,把那傻子甩在身后,眼珠却没停——这一路上他看到无数撑着拐杖在家门口翘首张望的老人,或者愁容惨淡的女人,或者牙牙学语的孩童,唯独没有男人。
当然也零星有那么几个,比如刚才那看上去身强体健,面容也尚且端正的傻子,或者面黄肌瘦、麻杆儿似的病鬼。
女人终于带众人停在一处小屋前,一推推开了大门:“这是那傻子的家,不过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住过了,我每天替他收拾着,几位若不嫌弃可以在此暂时落脚,我便住在对门。”
“不嫌弃不嫌弃,”彭彧忙说,“不过那傻子是怎么回事?”
女人叹了口气,唏嘘说:“他本来不傻,他契兄弟是第一个消失在漓江上的人,他受了刺,搓了搓胳膊:“你可拉倒吧,一会儿这个不灵一会儿那个不灵,就没见你靠谱过几回。”
李祎:“……”
龙王一时哑口无言,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好默默把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拿起扣着龙虱的琉璃瓶——这回彭彧没再阻拦。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龙虱背上轻轻叩了一下,它便往前爬出几步,振动双翅飞了起来。
龙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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