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赵权,只得用披风捂着口鼻,谁知还是被赵权听到,她又只顾着遮掩口鼻,没注意前方,正好撞到了转身的赵权。
长亭正好撞到了鼻梁,双眼不自觉地汪了一汪水,幸好口鼻皆被披风掩住,不至于太难看,赵权低头看着长亭,只见披风遮住了她半张脸,仅露出的双眼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眼睛似乎有些委屈,赵权皱着眉,却并未做声。
长亭忙向后退了两步,吸了吸鼻子,狼狈道:“惊扰了王爷,请王爷恕罪!”说着秋风一吹,身上寒意更浓,,又处高位已久,哪里会把这些侍女的性命放在眼中,那宫廷责杖,岂是这些花骨朵一般的小女子能够承受,莫说是十杖,就是一杖,体弱些的都要病一场,十杖下去,轻则伤筋断骨,重则身废命陨!
况且此事因她之过,赵权不过是惩罚她的肆意妄为罢了,但是连累无辜受罚,她又如何能心安?
第19章
长亭心中有愤慨,有不忍,此事如此不公,却又如此理所当然,可叹她人微言轻,再争论下去不过徒惹赵权生气,害人害己罢了!
长亭心中暗叹一口气,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旁人因她受罚,缓缓垂首,拱手敛目,沉声向赵权禀道:“还请王爷息怒!长亭出身山野,未服教化,方才出言无状,惹怒了王爷,请王爷责罚!”
赵权看着低头的长亭,缓声道:“姑娘言重了,姑娘曾救我性命,隆情高义,本王岂是恩将仇报之人,不知者不罪,本王不会怪罪姑娘的。”
长亭低头禀道:“谢王爷宽宏大量,只是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请王爷体恤。”
赵权似是冷冷一笑,道:“姑娘请说!”
长亭道:“在下方才细想,王爷责罚府中侍女确实有理,在下出言无状,擅自揣测,实在是无礼至极,王爷雅量,不怪罪在下,长亭羞愧。只是这些侍女皆是因在下受过,师父常言在下命格过轻,若因在下之过累及他人,业障终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