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夹着从附近树林挟来的清香。
他听完她的话,没有问她手机的事情。实际上很多事情他也不明白,便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如同被月光软化的木兰花,此时少了白日的几分矜持。
他说:“木子,这阵子我真的很想你。”
他俯身,木子的耳朵贴在他的半边脖子上。
他说话,声音清冷好听,夜间的静谧给他的声音添了几分磁性,透过声带在木子耳边响起,震得她心神不定:
“安和说,爱会让一个人变得软弱,我对以前对此嗤之以鼻,但是这些天——没能见到你的这些天,我没有一天是不害怕的,我害怕自己会突然失去你。”
他的声音依然夹带着笑意,也有承受折磨的心甘情愿:“原来我陆頫——终于也变成了这样一个畏前忧后的幸福的人。”
花园里有两排石椅,她和陆頫在石椅上坐下。
陆頫的左手扣着木子的右手,另一只手里是陪伴他多年的那根导盲杖。
木子扳着他的手,看他修得干干净净的手指甲盖,他指甲上月白明晰,听老人说,这是生活有节律的象征。
她压抑着声音,闷闷地抱怨:“这里蚊子好多,老是叮我。”
他们坐的地方靠近花园栽种的茂密灌木,虽然还没到蚊虫该来的季节,但是茂丛里还是藏着不少蚊子,一只两只不断来叮咬叨扰。
“是吗?倒没咬我。”陆頫奇怪道。
“可能因为我的血比较甜,蚊子们喜欢喝吧。”她拍拍陆頫的手臂,咯咯地笑了起来,陆頫听了也忍不住跟着笑。
木子笑了一会儿,又停下来。她望着远处,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沉重压力再次压回她的内心,她无声地叹息着,抬头看看天空。
她突然想造个只属于她和陆頫的夜晚。于是她说:“陆頫哥哥,今天的夜空好美。”
“嗯?”他疑惑地应了句,引她去讲述接下来的话。
“今天天上有很圆很亮的月亮,星星也很多,它们有的离我们很近,有的离我们很远,像山间错落的灯火一样。”她慨叹。
月明则星稀,繁星则无月。
而今夜天上阴云密布,什么都看不见——明天要下雨了。
“还有好多萤火虫,萤火虫你知道吗?”
陆頫摇头。
“萤火虫就是一种会放光的虫子,夜晚能给行人照明。”她解释着自己心里的概念,继续说,“萤火虫总是成群结队,他们的光很亮很亮,特别是现在,他们发出了好亮的光。”
初夏,是没有萤火虫的。
照着他们的,只有公寓楼道口时而亮起时而熄灭的声控灯和他们对于彼此执著的那颗赤诚的心。
木子被自己的话逗得笑了,她附在陆頫耳边,悄悄说:“陆頫哥哥,你等一下,等一下我会跟他们说,让他们晚上送一点明亮给你,让你夜晚不那么害怕。”
“让你不会在一个人的时候觉得孤单,好不好?”
陆頫应了声“好”,他别过脸,与木子对上。他动唇,眼睛睁开着,眼里倒映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
他有些小心地问:“木子,我可以亲你吗?”
木子“嗯”了声,闭眼送上自己的唇。
陆頫托住她的后脑,与她四瓣唇相贴,肆意厮磨。
陆頫觉得脑袋里有根弹簧弦被外力压在了一团,捆缚着他无法呼吸。
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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