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和这点路程比起来,完全,不算什么!杞末边想着边一脸深沉地跟着转王府,时不时点个头应几声。
晚上回到家,勤奋的小大夫温习完医书,躺在床上默默想了一遍路线,又想了想要怎么医治一个没有病的人···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流水况,”杞末掏出针袋,拿出一根晃了晃,“得扎几针。”白溪立刻收回手默默挪开了点,压紧袖口沉声道:“不用。”顿了顿又倒了杯热茶推过去,“捂手。冻到本将了。”杞末的坏笑僵在了脸上,虚咳了一声正色道:“既然将军如此怕针,那我只好开药了事。将军是差人抓药还是要我亲自来?”“你亲自来吧。”白溪不在意地又翻了一页,“拿着你的针远离本将的视线。”杞小大夫点点头听话地站起身,边说边往外走,“将军还是早些习惯的好。一个大将军的胆子若是跟这小小绣花针一般。传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没错,她刚刚只是把昨天刚买的绣花针掏出来了而已。
白溪:“···”不是怕针,是怕拿针的你!
待她走远,认真翻着书的某人突然道:“刚刚都看见什么了?”“属下什么都没看到。”某处有声音传来。接着是一片寂静。
半个时辰后,浓浓的药香一路飘来,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瓷碗碰到桌子上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书房内有十足的吸引力。“喝药。”“····”沉迷书册的青年抬了抬眼,直接拿起来就往嘴里灌,眉头都没皱一下。“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杞末双手托腮看着他,试探道。
“你熬的药不是你最清楚?”“嗯。对。”看来这人味觉也有问题,这药有多苦她是知道的。杞末无趣地盯了他一会儿,想到什么似的拿出一根银光闪闪的针慢慢往白溪跟前凑。没靠近多少就被一本后传来沉沉的声音,“作甚?”“好奇。想试试将军到底怕到什么地步。会晕倒吗?哦先说一声,要是将军晕倒的话,我大概也会用针把您弄醒。”
“···不会。”白溪用书把针挑开,露出自己冷冰冰的俊脸,“本将从来不怕针。怕的是你拿针。”“多谢夸奖。不是每个大夫都有这么高超的针法。”杞末撇着嘴不以为意。“···你可以走了。”“不行,”她撇着眼冷静地回绝,“每天必须待够两个时辰。王妃的命令。”
白溪闻言抬头,一双黑亮的眼眸直愣愣地盯着她,明明是翩翩公子如花似玉的容貌此时竟然颇有大将的威严。杞末眨了眨眼睛,偏过头,“你瞪我也没用。”“出去。想做什么随你。”“大将军一言既出,不许反悔。”“当然。”“那草民就不打扰将军了。”杞末微笑着颔首,快步走出去,片刻后外面一阵嘈杂。
“小杞大夫,我头疼想吐。”“小杞大夫,我经常手脚冰凉身子发冷···”“我腹痛···”“我···”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夹杂着某个平静中不乏欢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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