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
与此同时,城中最大的茶楼内,顶层的厢房里,一身蓝衫的青年负手立在窗前,身后站着个灰衣人。“主子,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嗯。”青年始终弯着唇角,微笑道:“不错。做对手也是好啊。”他垂眸叹了声,又问:“锦州那边准备得如何?”“都已妥当。”“那便好。今天约了人喝茶,送来的账册交给你处理。”“是。”“去吧。”灰衣人倒退着出去合好了门。青年低头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挂着温和的笑容自窗口跃下,稳稳落在院中的马背上,慢悠悠地走远。
正月十九,锦州,刚过了一场盛大的节日,繁华的城镇处处透着喜庆的余音。树上的花灯还未撤下,崭新的门神贴在家家户户的门上,红色的柱子都粉刷过了,愈发鲜艳亮丽。街上坐着的小贩都换了新衣,红光满面笑脸相迎。注意到这些的不是归人也定不是过客。披着红斗篷的女子一路悠悠闲闲地望着路边,看似漫无目的却是轻松自如,她逛过了几条街,转弯岔进大道,提着几个木盒走到了王府门前。门口的护卫热情地招呼,“小杞大夫,您回来了!”。“嗯。”杞末笑着回答,递给他一个木盒,“我从家里带来的糕点。你们分着吃。”“哎!谢谢杞大夫!”
女子于是一路扬着嘴角转去白溪的院子,白溪正披着白斗篷握着书卷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走,见她进来愣了愣,随即坐下倒了杯热茶,“坐。”
杞末过去坐下放下盒子,打量了他一眼皱眉道:“你受伤了?”“···一点小伤。”“手伸出来。”“已经快痊愈了。”“伸手。其他的等我把完脉再说。”她语气不容抗拒,面上又很坚定,白溪认命地伸出手。杞末把完脉冷眼看着他:“小伤?”“嗯。”睡觉被偷袭手臂划伤可不是小伤嘛。然而身为大夫的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的面色还是不好,沉着脸冷哼:“哼!没死算你命大。怎么回事?”“一个小刺客。”“你的仇家?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她皱着眉思索。
“不知。”白溪说着,看到她手边的木盒又问:“这里面是什么?”
杞末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回答:“给你们带的···喏,这个是给你的。”
白大将军毫无防备地打开那个木盒,入眼一排明晃晃的银针,“····”
“哦,放错了。这是给我自己的。”杞小大夫神色自然地把那些银针取出来,露出下面的书。
白溪拿起来看了看,“兵书?”
“嗯。我爹私藏的。”用一盘亲手做的菜换来的呢,想想那味道,难为她爹了。
“多谢。”白大将军握着书,心情很,掏出医书和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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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十八章那个将军有麻烦
年关一过,白溪也该去府衙办公了。这一天,他在府内处理事物,杞末背着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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