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毫不犹豫地去找夏天舒帮忙,但是却从未把道恼安慰这种行为和夏天舒联系起来。
“需要我帮忙吗?”夏天舒继续说。
叶思睿心里好受了很多,笑容也真实了很多。“你又不是大夫。能帮我破了案子我就很感愿也得去县衙处理公务了。
一大早起来,叶思睿换了常服,先去看了看叶旷,他的脸色更加灰败了。叶思睿不顾旁边嬷嬷丫鬟的阻挠,亲自把他抱在怀里,叫了几声旷儿。
还是没有反应,他放下叶旷。随便垫了肚子,便去了衙门。
叶思睿先去县丞衙和主簿衙看了看,把官员召集到了三堂。卢主簿替他批改了几日的文书,见了他总算松口气。县丞和典史都围过来行礼。“这两日有什么事吗?”他坐下,恹恹地问。
典史迫不及待地上前汇报一番,都是些芝麻大小的事,叶思睿越听越不耐烦,最后还是主簿打断了他。“这些事既已解决,就不要拿来烦扰大人了。”
话音刚落,叶思睿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夏日防洪一事,州府可有批复?”他主动问起两件大事来。
典史方才被打断,不欲开口,又不能不回答叶思睿的问题。“回大人的话,州府大人交代按照往年惯例,使民工加固河堤罢了。”县丞周晟缕着胡子不紧不慢的说。
叶思睿面露不豫。又问周晟:“县学的屋子派人去修了吗?”
周晟回道:“已经按照大人的批复派人去了。”
“多久能修好?”叶思睿又问。
“这……”周县丞似有犹豫,“少说,也得半年去了。”
“明年!?”叶思睿下意识一拍桌案,“修几间屋舍要修半年去?半年都入冬了!你要学子们冻死在县学里吗!”
周晟连道不敢。
典史大着胆子说:“不是大人不尽心,实在是人手不足。县里服役的壮丁本就有限,固堤又要不少民工,衙役们轮番修建,确实得半年啊。”
“那就叫学子们在外头过冬?”叶思睿冷笑着问。
这事本就不是典史分内事,一被骂他就又闭嘴,打定主意不说话了。
“靠衙役肯定不行。县学附近的村民受惠颇多,大约不少都有意帮忙修建了,就按劳役县衙出工钱。再加上县学的、吴家的下人,大约也够了。”主簿主动说道。
大家都称好,便这么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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