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中。
他在地上爬了两步,拖行着身子靠到那堆干草垛上,然后痛苦的翻了个身儿。
“嫪婉……”他近乎悲鸣的自言自语着,整个人连同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以为……这样便能让我死心……”
“哈哈哈哈……你做梦!”
他肆意的宣泄着,那声音早已辨不明是哭还是笑!
……
陛下在御书房召见了太子与公主,并屏退了所有下人。
“跪下!”陛下盛怒。
两人面面相觑,嫪云卿本能的跪了下去……
嫪婉满脸狐疑的看向嫪云卿,小声耳语道:“你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嫪云卿也纳闷:“我这阵儿一直在忙着帮你,哪有空出去闯祸……”
“你们两个都给朕跪下!”
随着陛下又一声怒喝,嫪婉也委屈吧啦的跪了下去。嫪云卿规矩了下跪资,看起来更加虔诚板正些。
“父王……”嫪婉拖着长音儿似是有意撒娇,心中不禁疑惑。
“哼!”陛下冷哼一声,用气的哆嗦的手指,指点着跪在地上的姐弟俩:“你们皆是朕的骨血,朕就你们这一双儿女!”
“你们一撅屁股朕就知道要……”陛下的话止住了,身为一国之君纵是再不是您想的那么单纯,这次真的不是婉婉惹祸!”
……
随后她将前因后果尽数说出,除了重生相关,其它毫无隐瞒。原以为父王会大惊失色,却不料陛下神色平平……
“相国有异心,朕早就知道了。”陛下语重心长的说着,然后看向他俩:“不然朕能由着你们俩胡作非为?”
嫪婉一听这话,立马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了!嘴上还毫不客气的怨念道:“那父王应该夸我们才是啊!干麻还吹胡子瞪眼儿吓唬人!”说完又一把拉起云卿,云卿一脸为难的看看父王,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他平日里虽游手好闲、纨绔成性,可在父王眼皮子下却是一向没他姐大胆。直到见到他姐起来这么会儿了,父王也未动怒。他才觉得放心了些,谨慎的起来弓着腰。
“哎,想不到你们竟知道的如此多。”陛下这才释然道:“原本只当你们是调皮捣蛋,歪打正着。既然你们是出于为国为朝政,父王倒是颇为欣慰。”
其实陛下先前也迷糊,知道姐弟二人在设局,却是看不清他们到底为谁。起初还纳闷陶子昂何时得罪他俩了?看到后来又以为是绕着圈儿的在除掉陈国那个小太监,只是捎带上个陶子昂当垫背的!
正巧那时陛下也刚得到密报,得知相国府有人私通梁国。而梁国特使又恰巧到来,陛下也正头疼这团乱麻该如何解开。不能明着开罪梁国,还得敲打下陶相国!
所以陛下见姐弟二人使出计谋拖陶子昂下水,一边心中窃喜问题得解,一边又惧怕儿女竟真这般狠毒!
这下他便放心了,整个人笑得一脸慈祥,欣慰的说道:“婉婉和卿儿都长大了,当真是有勇有谋!父王先前是忧心你们为私怨便要杀要剐的。现在父王全明白了……以后悉池国,父王可以放心的交到你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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