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驷在书房随意的挑了本书看着,时不时的往窗外望一眼,似是等待着什么。
华灯初上,他的心腹太监小六子疾步往书房走来,禀报说方才歧王的亲随前来传话,歧王殿下正在桃花苑等他。
萧驷合上手里的书,笑了笑。这几日的事态还真是桩桩件件皆在他的筹划之中。
桃花苑离二皇子的玄清殿极近,不须多会儿他便赶来,见到了正在等他的萧寐。
“六弟,急着找我是为何事?”萧驷浅笑着问道。
萧寐看着仍在佯装无辜的萧驷,眼底流露出恨恶!然他还是尽量保持冷静的说道:“二哥,关于那个香囊,我不信你在太医署或是宗人府没听到什么风声。”
萧驷垂头笑道:“六弟是说这事儿啊……”
萧寐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不免狠厉了些:“八弟当真是你害的?”
“六弟慎言!”萧驷突然严正了起来,用同样狠厉的眼神回敬着萧寐,说道:“太医署也只是将那香囊当做疑点,是否有毒还要待明日结果。况且那香囊里装的药可是来自六弟的誉秀宫,又经过了嫪婉公主的手送来我这儿……若是果真有毒,想必二位亦是脱不了责。”
兄弟不睦多年,但萧寐尚是头回正面见识了二皇子的阴险,眼中的愤恨又捎带了几分鄙夷。
“这么说,二哥是早就知道这香囊并非嫪婉公主所谓的悉池国之物了?”
萧驷面上一窘,这句话他确实漏算了!此前在遗绣山他的确是假装不知来源的。如今被萧寐一,最终不论真相如何,都极有可能由她来做替罪羊。
因为梁文帝断不会让皇嗣间自相残害的传闻流入民间。
嫪婉看了看左边的二皇子,又看了看右边的歧王,心中猜想着会是谁呢?
而最终,当她眼神扫过杨直时,见他张了张嘴比出一个口型……
然后她阖上双眼,晃荡了几下,便晕倒在地!
……
这件案子最明智的做法绝非供出一个真凶,而是大事化小。可若想大事化小,那她必然要先分析出真凶是谁,方能从中斡旋让其拿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