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料,你坠湖时经过水榭旁的该是靖王。”
“倘若我没猜错,那日你该是伪造好了人证物证,也备好了说辞,就等着扣靖王个谋杀罪名吧?可你千算万算,没想到那日靖王不在承德殿,最后要去探望敬妃的竟是歧王!只是天色暗,你扭着头远远看到未能认清。”
边说着嫪婉站起身,缓缓绕到他身侧,轻蔑的讪笑道:“你更算不到的是,我竟下水救了你。令你安排在暗处,待恰当时机救你上来再栽赃一把靖王的‘证人’毫无用处了!”
她看到他的脸色有些发青,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自己的话,是句句中了要害!
萧驷缄口不言,就这样任她将事件一点点揭露。
“敬妃身旁那个小太监,也该是二皇子你的人吧?那敬妃的晕厥恐怕也是你……哼。”
嫪婉低头冷笑了声,未再将这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说下去,而是转而说起了香囊之事。
只是此时,她的语态一改先前的半嘲半讽,而是有着强烈的忿恨!
“你一计不成,又生二计!那香囊你早便知是歧王给的,而你却在伪装不知情。我虽不知你是以怎样的方式将它给了靖王,但毒是你下的无疑!若是歧王所下,你戴它多日早应先靖王而毒发!”
……
“够了!”萧驷彻底被嫪婉,但却坏了宫中规矩。
她沉默不语,只静静的听他讲述着,也逐渐明白了他因何如此恨靖王。
“后来乳母被送至民间找大夫,可没过几日就传回了不治身亡的消息……”萧驷垂下了头未再掩藏他的悲伤,任那银河倾泄。
“殿下请节哀。”
嫪婉本以为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却未成想萧驷猛然抬起头,涕泗纵横的眼中已布满了血丝。
他情绪绪失控了。便赶忙收回双手,又是愧疚又是疼惜的问道:“疼吗?”
那力道确实不轻,可嫪婉只是摇了摇头。她知道这点儿痛,跟二皇子心中的痛完全无法比拟!
“殿下,”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你有足够的理由去恨靖王,嫪婉不会再妄加指责。”
萧驷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原以为她听完后,会像别人那样慰藉几句,然后讲些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大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