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
萧驷伸出胳膊用力将嫪婉揽在臂弯!一时恐慌竟失了言……将平日里只敢在心中念及的乳名脱口而出了。
显然嫪婉此刻也没心思介怀这些了,她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攥着萧驷的胳膊!这力道……若非萧驷衣裳多穿了几层,定是要留下抓痕的。
“公主莫怕……”萧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她的背几下,尽心的安抚着。
然后又转头大吼道:“快去把灯点起!”
采蓉是这里唯一的‘主人’,二皇子这命令显然是对她下的。是以,她心中再畏怯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站起来,弓着身子一点点向前摸索……
“啊!”
两声惊叫一同响起……
“谁啊?”
巧彤与采蓉又是不约而同的喊着这句……
原来是采蓉摸到了巧彤。那么方向倒是对了,熄灯前巧彤确实是离着一盏灯塔很近的。
终于暗厅里有了一点点微弱的光亮……
嫪婉看到是采蓉点起了灯,同时也看到了同她一起蹲在地上,并以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萧驷!
瞬时吓得她直接坐在了地上!
萧驷明白这是自己令嫪婉尴尬了,便赶忙向后退了一小步留出个安全距离,然后才伸出手将她扶起来。
他又赔礼道:“方才是一时情急失礼了,公主没事吧?”
“没……没事。”嫪婉僵硬的摇了摇头。然后立马绕开他,走到采蓉身边,接过一个火折子说道:“本宫去点另一端的。”
采蓉惶恐不安,巧彤也赶紧迎上去从她手中抢过:“奴婢来!奴婢来!”
嫪婉只得强撑出一副没事儿的样子回来,表情却又僵硬的略显尴尬……
萧驷的内心也是复杂的。既觉得方才的冒犯,唐突了佳人;同时心中又不免暗喜,胸口似有股子热血在燃烧,在澎湃!
只是他脸上还是副一如既往的淡然样子。他稍一用力,将腰间玉佩上的坠缨扯下,往嫪婉眼前递去,嘴上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嫪婉接过,行至床边。现下再看张孺人,心里已不怎么怕了。
翎羽很长,羽毛柔软且有韧劲儿。嫪婉拿着它扫在张孺人的脖颈间,上面果真被扫下一层白色脂粉似的东西。
渐渐的,那皮肤上的掐痕就将显露出来……
萧驷就这般含着微微笑意,亲眼看着嫪婉一点点摸着线索揭露他的罪行。而他竟还鬼使神差的尽心为她打着下手。
仿佛此刻嫪婉即便是要活剐了他,他也会因着她的触碰而甘之如怡!
萧驷突然有些害怕起来,眉间也淡出了一团阴云。他并非怕暴露什么,而是害怕起自己的内心!
这情根是何时种下的……
是大殿初见下的惊鸿一瞥,还是跳湖救人时的济弱扶倾?又或是她明知轮为替罪羔羊,却仍一力抗下?
……
“咦?这是什么!”采蓉看着张孺人颈间那逐渐显露出的粉色伤痕,不免奇道。
她确实不知情。
萧驷昨夜回了府,才想到自己在张孺人脖子上留下的痕迹,不应让人发现。便又派人去在她脖子上涂了种掩盖伤痕的膏。是以,在水中捞出时完全看不出痕迹,而直到放了大半日后完全干燥了,那些膏状物才会慢慢脱了水份成了粉。
嫪婉皱着眉头,她是真不想多管闲事儿,可是这么赤`裸裸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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