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圈儿,这才让她稳住。
“歧王?”嫪婉也不禁意外,萧寐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其实嫪婉在席间的一举一动,早都被萧寐看在眼里,又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她离席来了桃花苑?特别是看到她才刚走没多会儿,吴睿德也紧随其后退了席,且还是往一处去!这就不得不让萧寐多想了。
他知道嫪婉必然会找吴睿德谈欢儿与景莲的事,他便不放心的跟来了。只是离得远,谈话听不清,却是能看得清动作。
萧寐撒手将她放开,转头看向倒在地上一身狼狈的吴睿德。萧寐是大梁的皇子,不宜明着搅合进这件事儿来,但却可以借题发挥。
“吴睿德!父皇才刚刚下了旨赐婚,你就敢背着景莲,尾随嫪婉公主来这桃花苑刻意轻薄于她!”
吴睿德心中是一百个冤枉!可是想了想,这前因后果不能提啊,提了不是自己作死吗!便只能无力的解释着:“不不不!歧王殿下,不是您想像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今天不给本王个合理的解释,本王就立马奏请父皇暂押婚事!”萧寐吼道。
吴睿德支支吾吾的看了眼嫪婉,见嫪婉居高临下的蔑视着他。哎,他啥也不能说啊!
嫪婉见他一句都不敢答,倒是笑了笑自己把话接过来了,“吴侍郎既然不方便说,本宫替他说好了!”
吴睿德惊恐的看了她一眼,她不是真的一时冲动要和盘托出吧!
只见嫪婉缓缓说道:“本宫发现吴侍郎尾随而来,便好心想要祝福他与景莲妹妹。结果想不到吴侍郎对本宫言辞轻浮,竟说哪怕是不娶景莲妹妹,娶了本宫也一样是大功一件。”
“你信口雌黄!”吴睿德吼道。
“大胆!”萧寐一声怒吼,完全把吴睿德的声音给压了下去,“我大梁乃是千载礼仪之邦,你身为大梁的臣子,在本王面前都敢对盟国贵客如此无礼!”
吴睿德立马怂了,连忙边道歉边解释:“歧王殿下,下官……下官方才的确是一时情急失言,丢了我大梁的礼数……可是……可是嫪婉公主说的,那全不是事实啊……殿下……”
“噢?嫪婉公主说的既然不是事实,那你倒是说说事实是怎样?”萧寐顺势问道。
吴睿德眼神慌张的有些退缩之意,垂下了头,“是……是……是嫪婉公主听错了,下官说的是能娶到景莲公主是下官三生有幸,未来谁能娶了嫪婉公主也一样是大功一件。”
“噢,看来是本宫昏聩糊涂,竟听不懂吴侍郎的一句话了。”显然嫪婉没有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
萧寐也说道:“景莲妹妹乃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她的大婚可非儿戏!在驸马的人选上,更是宁可错杀也不可马虎。吴侍郎若是说不出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本王可要禀报父皇了!”
吴睿德在地上坐了这许久,似是劲儿缓过来了,揉着腰扶着一旁的桃树慢慢站了起来。然后拱手敬了敬,说道:“歧王殿下,这确实是误会一场,可否准下官与嫪婉公主再借一步说话?”
萧寐听他这话一出,差点儿就要再踹出一脚去!却不料嫪婉很痛快的允了,她说道:“好,那劳烦歧王殿下回避一下。”
萧寐虽有些不放心,但他知道嫪婉是个有主见的人,她想要自己去处理的事儿,他也不便阻拦什么。便说道:“那本王就在不远处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