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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我陪你一起回去劝你父王。”
“不!那不行!”嫪婉急切的否定道。
要真让萧寐知道了皇后今日的安排,那还了得。眼下她自己都已乱成了一团麻!
最近她一直被动的承受着一次次的突变状况,完全理不清怎样是对怎样是错!甚至她连实话都不敢跟歧王和二皇子讲,这两个人做事何曾问过她?
一个突然去皇上那儿求娶,一个又突然吻了她……
“为什么不行?”萧寐突然眉头一皱,两只大手从她身后往前抵了下,让她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
可这身上被箍得越紧,便挤得胸部有些跳脱,那松散的外衫已是罩不住抹胸里的春色。
嫪婉赶忙别过头,让垂下的发丝遮了遮胸前……
萧寐在她面前有嘻笑闹腾的一面儿,有体贴入微的一面儿。有时像个纨绔,有时又像个温润公子。但是每回只要一和她……亲密接触……他就会莫名强势的像头猛兽,让她心虚,让她彷徨。
仿佛之前的一切温文尔雅与温暖善良都只是张羊皮,只有在亲密过后才会揭开伪装,露出那个真正的面目!
而她此时除了先安抚住萧寐外,别无他法。她无法向他说明自己肩负的家国天下与前世的遭遇。
“萧寐,你听我说!”嫪婉叹息了一声,“如果只是我跟父王说,父王听到关乎圭建裕的那些传言,或许会心疼我而同意。”
“可若是你也去了,意义就不同了!那便成了我与别人私通在先,才要去退婚!”
萧寐先前是太况飞鸽传书给我。待你退完了婚,我便马上接你回大梁。”
说完便转身离去,与景莲公主走了个对过儿,景莲忙行了个常礼道:“六皇兄。”
可萧寐只是“嗯”了一声,看都没看景莲一眼,就甩袖走人了。
果然徐皇后给这兄妹造成的心结,是难以解开了。
景莲望着萧寐的背影,心下蓦地委屈起来。小声对迎过来的嫪婉诉苦道:“自母后入主东宫住进了椒房殿,六皇兄便再也没来过汀兰斋……”
嫪婉看到景莲有些泛红的眼尾,一阵酸楚。但私心里又暗自庆幸,好在她的父王只愿得一人心,没有给她与嫪云卿出这种难题。
第70章山顶赏月亮
景莲公主缓了缓落寞的情绪,自嘲的苦笑了下,然后对着嫪婉问道:“嫪婉姐姐,听母后说再有几日你就要回悉池了,可是……可是姐姐真的舍得下他们么?”
嫪婉知道她指的是二皇子与歧王殿下,可是眼下更令嫪婉不放心的,却恰恰是景莲。
嫪婉温柔的淡笑着,真的像亲姐姐在操心妹妹那样,一而再的对着她苦口婆心。
“景莲,姐姐的事自己可以处理好,但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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