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她若真存心恶毒,我不会置之不理,我这几日亲自与她谈,本就是我喜欢的你,关你何事,又关她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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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宋氏无法安眠,周氏一直在她脚边睡着,听见声儿就搬着烛台过来了,问道,“夫人,怎么了?”
宋氏一头长发直直的垂到脚底,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何,最近总心慌的厉害。”
她又看着周氏,“周妈妈,你说我这些年做的,都对吗?”她帮着老太太看着谦哥儿,又给盛府里头递消息。她心里却绝对绝对氏盼着谦哥儿好的,可是!
只要想到刘芸,她每日夜里恨的牙痒痒,恨的眼泪都能留出来。
“夫人……”周氏有时候也恨铁不成刚,“京城哪个大家夫人手里没沾上几个人命官司?那刘氏风头出了这么些年,您都容她安安稳稳的。马上京城家里去了,这府中哪个是女主子,总要让人知道?”
“大小姐那里也却是不懂规矩”,周氏扶着她睡下,“夫人且放心了,这事儿过了。您手里捏着她一个把柄,刘姨娘妥叫大小姐日后不敢放肆。您以后掌着后院也方便些——”宋氏头脑发疼,闭上眼睛,心里一直念叨着周氏所说的,便陷入了迷迷茫茫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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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夜里并州城还热闹,大魏没有宵禁,到夜里市坊更是繁华。盛明珠夜来无事,加上挑了许久的贴身丫鬟也没挑到,便带着小厮到了牙婆坊里,准备亲自相看。
“小姐,小的怕黄妈妈知道扒了小的皮?”
陈岑一脸苦笑,盛明珠手里把玩着鞭子,“你怕个什么劲儿,灰衣都没说话。”
这能比吗?灰衣又不是府中奴才,管先生的家仆,又懂武艺,最多算是个客卿。盛明珠略微抬眼,这几日过后,她眉眼又比之前凌厉了许多。
“亲自看牙婆怎么了?名声这回事儿,你不把它当真,她便什么都不算。”
左右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盛明珠捏着怀里那封信,郑瑞约见的她,信中内容寥寥,约她出来一会。她知道里头有猫腻儿,但就是老话那样说的,有绝对的实力,还怕什么阴谋诡计。起码在并州城这个地方,她爹有能耐,没人能动她。
并州的茶聊酒肆夜里素来繁华。
盛明珠一路往过走,灰衣和陈岑发现她偏离了去牙婆那儿的地,一直没出声跟着。直到路尽头,长灯慢慢,一个消长的身影拉了出来。
盛明珠褪下披风,陈岑伸手拿过。灰衣往前看,她已经与前头那男子站一处,二人并立,男的高大,女的俏丽,真像是一对金童玉女。
他心中一个哆嗦,本身主子把他塞小姐这儿就是为了让他帮忙盯着这块可口的肉,这要是让旁人狼叼走了,他怕主子把他活剥了。
“小姐过去了。”他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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