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三小姐,我看老爷那儿已经有章程了,那大夫人到底是长辈,您直接对着不好。不如就听老爷的。”
盛明珠洗罢脸,又接过她拧好的帕子擦了脸。又对着房内模糊的铜镜涂了些花露,昨日夜里睡的太晚,今日神色看上去也有些萎靡,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我知道。”
——
阮氏那里只第一天做足了样子,其余时候都在房里哄着盛菲菲。
她之前没告诉女儿她的计划,毕竟不是什么干净手段,在说女儿也是云英未嫁的姑娘,这些事儿总不好说,如今反遭其果,自然被盛菲菲记恨了许久。待下人来抱,说三房那两下山去逛了,也没在意。
盛菲菲窝再被窝里整整哭了一夜,哪个姑娘遇到这事儿不难过。
尤其听完她娘说的,如今她都不知道是该怨盛明珠还是该谢她——可左右一切还都是因为盛明珠,旁的人要害她,又让她自己尝了恶果。一时间又想起昨个儿是自己跑去占了盛明珠的房子,想到这儿,又哭了开。
她以后都不想跟盛明珠争抢什么了,但她再也不想看见盛明珠这大灾星了!
这几日镇国寺外又下雪,路途不好走。盛明珠带着灵珠每日早上祈福过后便回东屋,好几日没看阮氏和盛菲菲,又在次日晨起时收到盛谦的书信,说是这几日要来接两人回去。那上面没留落款,加上这几日风雪有些大,盛明珠道摸不准是什么时候送的。
只不过来了这镇国寺好几天,每日只吃斋念佛,临走时变相去逛逛。
便带着灵珠下了山在镇国寺附近的一间茶寮中。
镇国寺此处素简,这茶寮也不富贵。两人坐在二楼,又点了几个简单的素点心并一壶茶。镇国寺附近就这一个茶寮,因此也偶有富贵衣着的人来往。
“我好像看见那柳大人了?”
“哪个柳大人?”
有两个打扮娇艳的少女在说话,其中一个掀开窗户,“就是户部那柳大人。我听我爹说,原户部侍郎已经在交接,要迁任中书省,这下一任的户部侍郎,便是他门下那柳大人——”罢了另一个少女指着旁另一个人问道,“那是谁?有些面生。”
“似是伯远候家的公子,前些日子七殿下宴中,拔得头筹呢,被上面人记在心中,瞧他模样一表人才,日后也非同一般。”
那少女便调笑,“那你还等什么?”
“浑说什么?那李家公子已经说亲给了盛国公府的嫡孙女,只是最近盛老国公病了,婚事才耽搁了下来。”虽是这样说,话语间却免不了一股可惜劲儿,“而且这柳大人似也被盛侍郎看上,要给自己亲女留着呢。”
说着两人话语里都有些可惜,眼前的都是些好肉,可惜早都被旁人盯上了。
柳至然今日容光焕发,又换了身新做的袍子。这几日他刚忙完了户部的事情,没料盛大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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