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用这样的阴招对付自己的兄弟,你的良心呢!父皇这么重颜面的人,他尸骨未寒,你就用这样的招数栽赃陷害,你不是对付我,你是在打父皇的脸。”
太子没想到竟然被魏祀反咬一口,诬赖他是公报私仇。
“你装!魏祀你继续装!孤才是先帝血脉,你不过是个野种。野种替人养野种,还死鸭子嘴硬,都是一样的贱骨头。”太子气得跳脚,崔少卿这个老东西竟然临阵反水!等回去就把崔家人都扔到大牢里去,看他们招不招。
哪知道就在这时候,崔少卿不知道是因为之前被用了刑还是因为天气中暑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就这么在朝堂上昏过去了。
太子当初还以为可以用这一招让魏祀永不翻身,结果他自己被个老太医弄得措手不及。
太子火气一上来,也不管朝臣还看着,朝着那崔少卿就是狠踹几脚,嘴里还暴躁地大吼:“起来!临阵反水的老畜生!”
他已经猜到崔少卿这件事自己怕是又被人算计了,就算魏祀不知道,也有可能是自己那个好姑姑,她一向做事够毒够狠。
就因为查到江润言头上,才用这事转移众人视线,虽然冒险,但只要崔少卿临阵反水,那便胜负已分。到时候太子又成了枉做小人,公报私仇。
而朝臣们看着太子当庭的脾气德性,也会认清太子就算登基也是个暴君。
魏祀看着崔少卿昏过去也是浑身一轻,他仿佛是在给太子留面子似的,“好心”道:“衡阳有变,朝廷应该商量个对策了,是剿是抚?”
管平听着魏祀的话,便是精神一振,他必须确保衡阳的事照他需要的方向发展。
第一百六十三章:碍眼
之前魏祀身世那场闹剧好像没有人再提了,除了太子满心的愤懑。可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就是心中再气看着满朝文武的脸色心里也该有点数儿了,只是一瞧着魏祀垂着头,假作委屈兄友弟恭的那张脸,只觉得胸口一团火喷而不发。
涨的让人难受。
——
因着衡阳的事情,管平又是镇日的不着家。盛明珠这几日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每日只坐在府中和沈蓉说些闲话,谈论起哪家闺阁小姐的风流韵事,或是说些最近时兴的缎子。
“我听灵珠说过几日有赏花会,表嫂去么?”
沈蓉今儿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裳,头上带着和衣料同色的发饰,整个人看起来恬静不少,盛明珠放下手里的茶水,又抱起了一旁闲的无聊的绒球。小家伙前些日子伤了,又被拘在屋内出不去,整个人毛色似乎都淡了许多。
“你们年轻人凑的热闹,我去做什么?”盛明珠有些心疼的摸着绒球。一旁沈蓉听着,一壶茶水差点没有喷出来,只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又道:“小表嫂是在故意寒碜我吗?”她故意家中小那么音,“我年纪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