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麻药已经起了作用,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但是能感觉到连边掰开的力度,说不出的感觉。
看着孩子被抱出来,医生说,早就叫你剖了,你看这孩子头这么大,你怎么顺的出来呀?意思是早就该听她的,她不反对,是早该听她们的,她就不用忍受那些阵痛了,不用受两次罪了。
那个医生抱到她面前,给她看了下,然后告诉她说,是个女儿然后死命地拍了孩子一下,孩子哭了,声音响亮,她想,她将来会是歌唱家吗?
她笑了,终于结束了,她看到孩子全身上下冻的发紫。
为什么这么冷,她想问,可是她什么也没问出口,因为她彻底的晕过去了
(九)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已经是已经是病房里了,妹妹许若琳也在,她扯动嘴角想要说话,可是开不了口,感觉太累了,太疲倦了,好象将一生的力气都用完了。
许若琳说,姐,是个漂亮的女孩,好了,好好休息吧。
她看见医生抱着孩子进来,她听到哭声,医生说刚给孩子打完预防针,她特想看看孩子,倪志清抱到身边给她看。
她死命地想要睁开眼看,可是眼睛很不听话,很想睡觉,象是在梦里,什么都好模糊。
眼睛慢慢合上,头脑却异常清醒,她告诉自己快睁开睁开眼,看看宝宝,看看宝宝。
双腿感觉到麻木,她想转动下腿也动不了,她感觉到冷,很冷。
“很冷,很冷。”她不由的叫出口。
许若琳去找医生给她加了被子,两条被子盖在身上,还是夏天,她还是感觉到冷。
许若琳又去找医生过来看,医生说是累的,出血太多了,人太疲倦了,赶紧好好睡觉。
许若琳将两边被子给她按好,问她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她说腿麻,动不了,抽筋,很难受。
倪志清把孩子递给许若琳,过来伸进被子里好好的给她按摩,按摩了好一会,问她还麻吗。
她说还麻,他就继续按着,她意识模糊,想闭上眼睡觉,可是又不敢睡,似乎一睡着再也看不见孩子是的,他们说的话她都可以听的见,可是她总是感觉着自己在空中飘,找不着着陆的地方。
许若琳说孩子该饿了吧?倪志清也不清楚,想想应该饿了,就说,该是的。
许若琳就开始捣鼓着给孩子泡奶粉,孩子喝的可欢了,一会就喝完了,怕喝多了,就想着不继续给泡了。
许若星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人清醒了不少,除了肚子上的疼,很疼,因为麻药过后,原本没任何知觉的,现在却疼的快要人命了,她以前听群里的妈妈说过,不疼的,疼也最多疼三天,可是她觉得好疼,她从小就怕疼。
连着三天还发高烧,温度一直下不去,医生怎么也检查不出来,说她是奶水涨的,抽的手都快抽筋了,可是还是温度高,一天挂七八瓶水,从早挂到晚,手都挂肿了,遇到不熟悉业务的护士还得挨好几针,每天医药费就得将近两千,她快崩溃了,妹妹说,没关系的,安心地住着吧,她会拿钱过来的。
结果没想到接下来七天都是如此,她竟然发高烧发了七天,医生也很头疼,护士医生每天的查房,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吃东西也吃不下去,只能吃流质的东西,因为喝水少,她喝不下,所以老是咳嗽,干咳,一咳嗽就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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