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姚蕾。
跟她约好地点,他没再坚持要一起,将她放在清源茶馆门口就开走了。
找了个包厢,点了茶,有点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该什么心情去面对,总之,现在需要一点冷静的空间。
姚蕾跟郝佳说笑着推开包厢的门,两个单身的女人总是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她羡慕她们的生活。
一落座,郝佳把外套跟包往沙发上一扔,高跟鞋一脱就嚷开了:“死女人,请客吃饭怎么不叫我。”
许若星将倒好的茶给她递过去,她也不客气拿过去就开喝。
姚蕾笑郝佳说:“这女人怎么就跟刚从床上滚下来是的,每次都这样。”
郝佳也不客气地笑:“去去去,不知道我没男人活不下去那。”在她们面前如此口不遮掩的人除了郝佳找不出第二人,如果谁知道她是市电视台的早间新闻主播,私下如此讲话,估计都得大跌眼镜。
“这种破地方能吃东西吗?许若星,你又开始发穷了?”郝佳笑着揶揄。
“大主播,自己拿东西去,别等着我们给你带,还有请注意点形象。”姚蕾拉起许若星去拿自助餐。
“有点累,你们给我拿点吧,我最喜欢啃鸡爪,其他的看着办吧。”她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并没有穿鞋的意思,早已经习惯了她为人的另外两人,起身去拿吃的东西。
拿回来的东西三个女人分着吃,郝佳还真只啃鸡爪,如此端庄的女人啃起爪子来还真无形象可言。
边吃她还不忘记说话:“许若星,别憋着,有话就说。”
在她们面前她是无处藏身的,实在是太知根知底了。
许若星结婚那会,郝佳同学混在香港,姚蕾同学混在美国;所以她糊涂那会,两个恨铁不成钢除了在网络那端跳脚外,无任何实际行动。
关于她们三个人的爱情观,郝佳是这么说的,许若星是要婚姻的主,姚蕾是只要爱情的主,她是只要男人的主。
前一个人是为结婚而结婚,后两个是为玩乐而玩乐,关于结婚,她们有一个共同结论,死了也不结。
一个是玩感情,每天大叫,没有爱情活不下去;
一个是玩男人,大叫没有男人活不下去,总之都是属于社会败类。
郝佳的口头禅是: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诱惑还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太低。
所以在她眼里,没什么好女人,也没什么好男人,无所谓都是一帮色男色女,仅此而已。
姚蕾同学玩纯洁,只谈情不说爱,只聊天只见面,不上床!被郝佳笑称世纪末唯一的‘蠢’女,不懂得如何享受‘性’福生活。
许若星说了发生在自己身上可笑的事,还没说完,郝佳就下定论道:“我就知道就凭倪志清生不出那么漂亮的女儿!这还真别说,在很久之前我就想问句来着,没好意思。”如果这个世界还真有不好意思这话的话,那绝对不是郝佳那样的人说出来的,除了在早间新闻,偶尔晚间新闻里看到她一派正经的样,其他时候她都是不正经的。
姚蕾接嘴道:“你这是屁话,最好说点实际的,要不把你踹出去。”
她们两人总是习惯了这样讲话,她们三人早已习惯了某种相处的方式,从高中开始,大学的时候许若星跟姚蕾同班同寝室,郝佳读了新闻系,她们两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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