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倪志清要她跟他回老家,不带妮妮,他父亲大病,听着意思好象不行了,她觉得也不带妮妮好,反正妮妮跟他们家没什么关系。
将孩子放在父母家里由他们照顾着,提前一天去做了人流,当那个钳子伸进肚子里一直转呀转的时候,她强忍着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疼痛是可以忍受的,可是他们之间该如何结束,是否还走的下去?医生说,这有什么好哭的,你还年轻,还可以生孩子的。
做完人流的时候她整个人发抖,在休息室里整整躺了四个多小时,挂了两个小时的水,倪志清指责她不陪他去买东西的时候,她哽咽着眼泪没说。
第二天跟他坐火车去老家,因为比较晚买火车票了,并没买到卧铺,她腰酸背疼的忍受着。
他的家,她只去过一次,很冷的冬天,很冷很冷,她一点也不喜欢。
她是呆不惯北方城市的,下着很大很大的雪,过年的时候连吃的东西都没有,他们家的人习惯性的将一个礼拜的菜买好放在那里,除了平时即使大年三十也只吃饺子,或者生活习惯不同,她总觉得吃不饱,可是他们家并没有米,从早吃到晚只吃饺子,那些菜只等到大年初二来客人的时候才拿出来做,而事实上放那么长时间拿出来大部分已经烂的差不多了。
第一次去的时候,她很不习惯他们那的冷,不习惯他们那的拜年方式,大年初一的时候下着厚厚的大雪,倪志清拉着她满村子每户每户的人家去问好拜年。
拜年的时候空着手,到了每户人家,主人就会殷勤着倒茶水,大概坐下去没几分钟就起来赶往下一家。
他说这是他们那的风俗习惯,做晚辈的就是需要这样给人家拜年的。
村子很大,每户每户的走很累,还需要寒暄,一天下来,整个人只想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即使呆在家里也休想安停一会,不停的到他家里拜年的人也是大批大批的,你这茶刚泡好,那人又来了,这人又走了,走马观花的很累人。
可不去泡茶又不行,婆婆说她不懂礼节,所以对此她是心有余悸,但是那是他的家,她是必须要去的。
婆婆总是怪她太懒,怪她早上起来不做饭,她除了不回嘴以外,随便她说,那个烧煤炉的灶她真的不会用,倪志清说没有人天生就会的,你学学就会了,所以她也只能学着,她想也不过十来天而已,她不能让他难堪。
倪志清到了家后,就跟个大老爷们是的窜门,全然不管她带着个孩子有没有饭吃,他们那除了馒头就是饺子,虽然过完年后在她的要求下买了米,但是她妈妈做出来的永远是稀饭一样的饭,除了她从早上吃到晚上,吃到想吐,她不能表达任何的情绪,她默默的承受着,因为做的菜里面放很多的醋,她吃不习惯,她说我自己来做可以吗?因为没放醋被指责说没法吃,所以也不敢做,她最后只能从对面的小店里买了榨菜来配着饭吃。
来他们家的客人看了很奇怪,问她为什么吃这个,倪志清答,她喜欢吃榨菜。
她心里挺委屈,对,她喜欢。
她靠在他肩膀上浑沉着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又一阵难过,她知道他不容易,所以她总是对他好些,可是到了如今这样,该如何是好。
到家的当天晚上,他父亲就去了,大病,治不了的那种。
她跟倪志清一起被安排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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