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成那样了,她在意的人终于要结婚了,她潇洒地说不在乎,实际上在乎的不行,爱人要结婚,新娘不是自己,很讽刺。
可现在却是全身疼痛,很该死的,趁着自己酒醉,跟无上阳光上床了,因为自己的寂寞,因为寂寞需要救赎。
无上阳光在她身体里很是。
无上阳光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可以跟任何一个自己看的顺眼的男人上床,但是绝对不包括他。
她一直纵情享乐,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而已,她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乐在其中,她自己的苦痛自己承受,疼在心里。
但是对于无上阳光却有负罪感,实在是他太小了,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拉了拉衣服,身体抖得厉害,走进房间,他还沉睡着,但眼底有一层黑眼圈,看得出一夜劳心费力,体力透支。
她沉著眼,看了他很久才进浴室清洗,全身的印痕让她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进演播室,主播的衣服一向都是品牌赞助的服装,她没机会穿自己的。
……
做完早间新闻,整个人无比疲倦,想要找个地方睡觉,不想回去。
早晨的空气很好,行人很少,无比寥落的街道,坐在出租车里,想着该去往哪里。
司机又问了声,到底去哪里?
发觉自己还真没地方可去,就说,随便开吧,满城市的绕。
绕了几圈,司机说,我不赚你钱了,赶紧说个地吧,我也开的累了。
……
到了家里,无上阳光已经不在了,想想就该不在了,现在的小孩都早熟,比她们年轻那会要想的开。
桌子上她走之前留的字条,他在上面写了。
她原本是这么写的:一时糊涂发生的事情,希望你也很快烂在肚子里,或许我可以给你钱。
他是这么写的:你把我当鸭子,还是把你自己当妓女?或者你当我失忆?告诉你别欺负你眼里的小孩!!!
最后句还用红笔重点画出,她看了看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二十四)
我什么也没要求你
侯天歌不再对她那么热情,许若星也想到了,估计是觉得没想到她是郝佳的朋友,本来是她的助理,可郝佳另一个栏目的所有事情都扔给了她,这杂志都是提前半个月就赶好下个月的稿。
侯天歌做到一半的东西交给她,而且也不过多的交代,她自己要出差去了,许若星想着接下来的几天肯定做不完的工作,
怕忙到脚不沾尘,到家的时候妮妮早睡了,所以晚上回去要好好跟妮妮沟通下,这几天都没好好跟她说话,也不知道她在幼儿园乖不乖,前两天还跟她提起,爸爸给她买好玩的东西了。
看来工作了就没时间管孩子了,还好许爸爸许妈妈都已经退休了,有时间帮忙照顾。
编辑都来催稿了,许若星才看到还有没采访的,一看资料才头疼,因为候天歌跟她说起过几次,人家根本没时间接受采访。
但是这个人又很重要,因为在他们这本杂志上投放了整年的广告位,所以这期也是有意的宣传他们公司的企业以及服装,原本候天歌抓的很紧的,却忽然就扔给了她,实在是有意刁难她。
许若星自己一个人去了,瑞莱大厦里张灯结彩、花团锦簇、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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