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眉以为是小姐只是没睡好……”
任大夫:“这也不能怪书眉,小姐发热确实是急症,况且她并没有学过医,难免不能早查。”
青黛:“现在我们还是多尽心照顾柔姐姐。该做的也都做了,接下来就等柔姐姐退烧,只要柔姐姐
能退烧,便是好了一大半。”
宣晨:“你们也都辛苦了一下午,表妹高烧不退旁边需要有个人看着,我晚上左右是个醒,就呆在
这里看守她也好。你们都回去歇一歇,接下来都交给我跟书眉。”
青黛:“可你也是病人,可以吗?”
宣晨坚定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向青黛,“放心吧,我没事。”
任大夫本觉得不便留下,青黛正好觉得有些疲倦,宣晨一句话正好也合二人心意,二人交代了宣晨
几句便各自回房,房中剩下宣晨与书眉,到了后半夜,宣晨见书眉困倦,便劝她回房休息,只独自
留在房中,书眉心里知二人情愫,也知趣退下。
宣晨用手试试柔儿额头,还是那么烫,不过比先前好的多。柔儿还几次三番掀开被子,宣晨为其小
心盖住。在床前守望了好一会,只听柔儿口中模糊说道:“是你,怎么是你。”还以为柔儿醒来,
岂料只是柔儿烧迷糊了说的胡话,怎么一日不见,你就成了这样呢?书眉说你昨晚没睡好,难道是
因为前日晚上我的事?看到柔儿难受不已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看柔儿有些干裂的嘴唇,宣
晨拿来水小心用勺喂些,柔儿一口呛住,宣晨连忙扶起柔儿轻轻拍,柔儿被这一呛,醒了过来,呛
了好一会才发现是宣晨在跟前,“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宣晨:“你醒了?是我,没错。你不是在
做梦。”
柔儿示意宣晨再那些水,宣晨拿起方才的水,柔儿接过又喝了几口,“那你怎么在这,我怎么了?
只觉得难受的不行,浑身乏力。”
宣晨:“你发热,高烧不退。”宣晨用手探柔儿额头,“恩,现在好多了。”
柔儿此时也管不得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无妄岛以后,这也不是第一次单独相处了,只依旧躺下
:“头痛的厉害。”
宣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照顾的自己身体,何以一病至此?”
柔儿闭起眼睛想了会,睁开眼睛,看见宣晨那关切的眼神,“我做了个噩梦,想起了不愿想起的往
事。”
宣晨:“那就不要想,专心养好病。往事如风,何须介怀。若是放不下,倒是苦了自己。”
柔儿微微笑,“你说的这样深有感触的,难道你也有什么悲伤往事?”
宣晨:“人生要是没有痛苦,便也是不完整的。正因为有了许多不快乐,才能拥有许多快乐。”
柔儿:“你还这个解释蛮能安慰人的。”
宣晨:“我小的时候,因为是庶出,母亲地位卑微,常常被哥哥欺负,八岁那年我发誓不再过被侮
辱的生活,下定决心给哥哥一个教训看看,用石头砸破了他的脑袋,我跟母亲就被赶出家门了。可
是我一点都不后悔。你知道为什么吗”
柔儿:“想必你哥哥对你做了很多分的事,你父亲也太狠心了。与其呆在那样的家里,还不如离开
吧。”
宣晨:“没有那件事,就没有今天的我。如果当时没有被赶出来,我可能还是那个一直被欺负的小
孩,正是因为这件事,我现在活的比从前好得多。”
柔儿:“只是苦了你母亲,一个女人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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