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酒馆内有人闲聊,
“听说大巫师发话,又要给河伯娶亲了。”
“不知道这次是谁家的姑娘,怪可怜的。”
“说起这次这姑娘就更离奇了,最近河伯伤及人畜,说是自愿要嫁给河伯的。”
“什么?还有自愿送死的?这怎么可能?除非那姑娘这儿有毛病!”那人指指自己的头脑。
“你可小声点吧,大巫师听见了,把你女儿拉去你就等着哭吧!”
正巧崖香在一旁全听了进去,自己又不是本镇人,有些听得稀里糊涂,于是上前问个明白,
“敢问这河伯是什么人?”
两人面面相觑“这位年轻的兄台,你还不知道?你不是本镇人吧。”
“小二,给这里来两个上好的酒菜!都是喝酒,一个人怪闷的,倒不如听二位闲话一番。”
两人见有好酒好菜,说说也无妨,
“小兄弟,你是不知道,本镇以水为生,临海傍河,可这水里头,不太平呐。”
“是啊,年年如此,这不是最近有人看见河伯出来把那么大的马匹都拖下水去了,真是吓人,后来
找到那马的时候,马的内脏全不见了,就剩下空驱壳,往年还会拉人下水呢!”
“有这样的事?这河伯究竟何方神圣?”
“大巫师说那是水神,貌似人身,眼耳鼻舌唇皆具,大巫师管叫河伯,说是给河伯娶了亲,就太平
了。”
“那这到底如何娶亲呢?”
“把姑娘装扮成新娘美其名曰神妃,然后放一小舟随风飘入水中央随波逐流而已。”
“那谁家姑娘会愿意呢?”
“这不是,奇就奇在这了,往年被选中的神妃都往往是被迫的,今年大巫师说有自愿嫁给河伯的,
具体怎样就不知道了。”
“这大巫师竟有这样的本领,每次给河伯娶了亲,河伯当真不出来伤人了吗?”
“倒是消停上一段日子,可这法子,实在是牺牲了姑娘白白性命。想我们镇上多少堂堂男儿,却要
牺牲弱女子性命来保一时平安,真是造孽。不过我听说这大巫师自己的女儿啊,前两日不慎流产无
法再生育,她害了那么多的姑娘,真是报应不爽。”
流产了,难道有这么巧的事。“你们说大巫师的女儿,是否嫁的是朱老爷?”
“对,不是正房,小妾而已,谁叫朱老爷管着财呢,每年镇上光给河伯娶亲的钱都不知道有多少,
交的渔税县官老爷都是默许的,哎,苦的都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崖香听到这里,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赶紧回山庄想找书眉问个清楚,没想到书眉也正一脸焦
急的在门口似乎等着自己。
“公子,可等到你了,小姐些回来书信一封,说是报平安的,可书眉总觉得有些担心,宣晨公子和
二小姐又不在庄里,快请公子看看吧。”
崖香接过书信仔细看,
“小女自幼无家无靠,承蒙山庄悉心照顾感念在心,如今我与三夫人结下不合之缘,只消料理几日
便回。最后祝公子找到可心人儿,只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公子你看这宣晨公子明明已经找到了二小姐,小姐为什么不说祝公子和二小姐,而是说祝公子找
到可心人呢?”
这表面看,确实是报平安的,崖香认真又琢磨了一下,“书眉你说什么?!”
“我说可心人明明就是二小姐嘛,怎么啦?”
崖香顿时脸色一变,“书眉,你家小姐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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