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愈来愈顺手,将刘炳从陈州击退,追击百余里,斩了他麾下不少骁将。
昨日一役,刘炳再失城池,韩蛰命化名孙敬的长孙敬和杨裕派来的数员小将追击仓皇败逃的刘炳,他却同韩征、傅益一道,扑向正从别处带兵来救的晁松,在途中设伏。
晁松落入圈套,搬来的救兵死伤大半,他见势不对,率仅存的数名亲卫拼命败逃。
此刻,傅益与韩征率兵疾驰追击,将才被雨水润泽过的山路剜出许多软泥。
十数步之外,韩蛰一马当先,精甲铁盔,劲弓在臂间拉满,蓄势待发。
征途中起居简陋,作息无定,一圈青色胡茬冒出来,给他冷峻的脸上添了沉稳凶煞。深沉的眸中堆积墨色浓云,锋锐盯向没命奔逃的背影,他的身子紧绷,仿佛疾驰而过的猛虎,踩着如雷蹄声,渐追渐近。
晁松没命奔逃,已无暇分神防守。
韩蛰凶煞的名声不止在京城闻风丧胆,在几场强劲利落的绪折磨了近一个月,而今瞧着晁松,眼睛早已红了。
剑鞘抵在喉头,韩征双眸带着血丝,“四月中旬在光州,砍伤招讨使韩相的是谁?”
晁松重伤的腿在微微颤抖。
他并不认识韩墨,当日生擒重伤,只是看那人的官服上绣着麒麟,断定是朝堂高官。他曾楚州从军,眼见军中弊病丛生,难展抱负,自是恨透了京城里那些高官厚禄却只会盘剥百姓之人,故而纵容手下行凶。后来官兵败退,晁松才听说韩墨受伤的事,得知他的身份。
此刻剑鞘抵在喉间,帐中两人都是凶狠阴鸷的神情。
他竭力后退,道:“是……是我。”
韩征眸色更沉,剑鞘重重一点,险些让晁松窒息。
“当日我亲眼所见——那是谁!”韩征声色俱厉,神情骇人。
韩蛰也在此时走过来,脸色阴郁。
晁松熬不过,抽了口冷气,低声道:“是我表兄……”
“在何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