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甩下,渗入衣领。
衣裳被雨泡得湿透,就连铠甲都比平时沉重了几分,韩蛰迅速脱了,另换了件干燥衣裳,盘腿坐在案前,拿出张空着的纸。
军情奏报自有随行文官去拟,无需他亲自动笔,此刻,他却是要写封家书。
出征之前,兄弟二人曾在韩镜和韩墨跟前许诺,必会生擒当时领兵的晁松,射杀重伤韩墨的人。如今晁松已落入手中,这消息自然须递于府中知晓。
韩蛰迅速写罢,不急着寄出,封起来搁着,躺在地铺上。
连日劳累,数番,也颇有趣。
令容将那遒劲的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装回信封里,趴在窗边逗红耳朵。
宋姑端着才切好的水果进来,就见令容唇角忍不住牵起又竭力平复,再次牵起时,笑容比前次还深。那双微微挑出妩媚弧度的眼睛里也藏着笑,从侧面瞧过去,春光满面。
“少夫人又碰见高兴事了?”宋姑搁下瓷盘,将竹签递给她。
令容咬唇低笑,片刻后颔首,将红耳朵抱起来,放在膝上。
宋姑甚少见她这般独坐傻笑,忍不住道:“什么事高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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