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帘帐,“我帮少夫人吗?”
“不必,我自己来。”令容前晌躺着不动,就是因身上难受,这会儿恰好有膏药送来,自回身将裙衫解开,取些膏药抹在私处。歇了一阵,那隐隐酸痛果然散了许多,才由宋姑扶着,到院里去转转。
……
宏恩寺里,韩蛰就没这等闲适心情了。
出了别苑后,他便恢复了惯常的冷肃沉厉之态,原路疾驰回去,率残兵赶往宏恩寺。
法会到了第四日,正是热闹的时候,永昌帝也在这日晌午御驾亲临。
御驾亲至,满朝重臣及女眷自须随驾而来,寺里香烟缭绕,寺外人群熙攘。
这法会是为安抚将士英灵而设,永昌帝先前被冯璋逼近汴州的事吓得不轻,虽不喜韩蛰的酷厉性情,到底感,去岁忽然被降为普通校尉,还曾惹得有心人揣测。后来虽得擢升,却也官职颇低,跟原先的千户比起来,差了许多。身为韩蛰部下,竟掺和进劫持韩家女眷的事,实在叫人意外。
果然,韩蛰脸色更为阴沉,皱眉道:“柴将军没抓错人?”
“为免误会,羽林卫特地问过目击人证,才暂时将他看押。”
韩蛰颔首,“既如此,自须审问。还有旁人到后山吗?”
柴隆迟疑了下,倒没自遮短处,“负责护卫宏恩寺的羽林郎将范自鸿曾到后山巡查。”
随驾在侧的范自鸿闻言抬眉,看向韩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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