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忙问小厮,小厮说并没有回来,东城大惊:“难道是又出府去了?”就叫琉璃在这里等着,他去探听消息。
偏偏如此凑巧,东城前脚才去,范垣就回来了。
一眼看见琉璃立在廊下,范垣拾级而上:“你怎么在这儿?”
毕竟这是范垣的书房,等闲人不得入内,所以先前那小厮也不敢擅自做主。
琉璃道:“我、我有事。”照面便发现范垣的脸色不大好,顿时便紧张起来。
范垣本要叫她到屋里说,但春夜凉风习习,又内带些绵柔的微暖,何况他心里正有些忧闷,便索性在廊下站定:“你说吧。”
琉璃见他神色异样,哪里敢说,只问:“你、你怎么啦?”
范垣垂了眼皮,顷刻才道:“没什么。”
琉璃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只是一时猜不透,他自家也不说,倒是叫人无法可想。
范垣看琉璃有踌躇之意,问道:“你来,究竟何事?”
琉璃好不容易才来找他一次,自诩机不可失,当下鼓足勇气道:“我、我想……入宫、当女官!”
话音刚落,范垣眼神一变,凤眸中射出凛冽的寒光,就像是原本温情脉脉的春风也变得森寒刺骨。
琉璃瑟缩了一下,无法跟这双陡然幽深的眸子相对,又怕他疑心别的,便忙解释:“我……想跟儆儿……一起!”
半晌,范垣慢慢道:“好啊。”
琉璃大喜过望:“真、真真……”她形。
“不不不,”范垣越发冷道,“你别的学的一般,这个倒是学的挺快。”
琉璃颇为羞愧,又知道这不是羞愧的时候。
范垣似乎生气了,这点很不妙。
琉璃定了定神,便低声唤道:“师兄……”
范垣瞥她,见她又换了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
此刻夜色朦胧,廊灯光芒微弱,不仔细瞧的话,仿佛是陈琉璃就在眼前。
像是春风拂上了心坎,范垣的心一软。
可转念想起琉璃方才的请求,却又立刻命自己打住,不能再上她的当。
范垣哼道:“怎么?”
琉璃小声地说道:“我、我想念儆儿……”
范垣微怔。
琉璃眨了眨眼,一想到朱儆可爱的胖乎乎的脸,她的泪吧嗒吧嗒又掉下来,声音便不知不觉带了些许哭腔:“师兄,我真的……很想念那孩子。”
说到朱儆,连原先的停顿跟结巴都少见了。
范垣瞪着琉璃。
如果琉璃知道他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只怕连泪也不敢流,忙不迭地就逃之夭夭了。
范垣此刻心中想起的,竟是今日琉璃在宫中,偷偷地叫自己“师兄”,一脸狡黠得意的样子。
那一刻他面似淡漠,心中却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绝伦且惊世骇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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