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请示皇上?皇上难道就能提出什么绝世好计?”
旁边兵部的林侍郎道:“首辅大人行事向来神秘莫测,只怕他心中已经有了对策,也未可知。”
张尚书皱眉:“今日是内阁会议,就算是有了对策,也应该说出来大家听听,再做打算,总不成我们都是摆设?再说,去禀奏皇上,也该由次辅徐阁老一块儿才是,怎么就独断专行至此?”
徐廉笑道:“罢了,都不必争了,难道你们都是第一天跟着首辅的?他虽独断些,却不是胡乱行事的人,放心就是了。”
徐廉说了两句,便迈步出门,叫了一名侍从来。
徐廉问道:“今日,宫里可有什么事?”
那侍从想了想,回答道:“并没什么要紧的事,只不过听说皇上又宣召了温家的那位姑娘入宫。”
“哦?”
“还听说,那温姑娘仿佛病倒了,先前还紧急传召了太医院的方大人前去呢。”
徐廉眉峰微动,仍是温和说道:“原来如此,有劳你告知了。”
那侍卫躬身后退,徐廉转头望着景泰殿的方向,默默地凝视了半晌,突然笑了。
范垣之所以急着要去见小皇帝,自然不是为了内阁商议之事,或者说……不仅是为了南边之事。
来到皇帝寝宫,还未进门,就见有个人从内出来。
原本总是带笑的脸上,这会儿罕见的没有丝毫的笑意。
这人正是郑宰思。
两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范垣止步,郑宰思也怔了怔,然后向着范垣举手行了个礼。
目光相对,范垣发现郑宰思的眼神有些冷。
只不知为什么,范垣觉着此刻在自己面前脸色略微冷峻的郑侍郎,才像是真正的他。
郑宰思没有开口,范垣也不打算跟他说话。
正要迈步进内的时候,郑宰思突然道:“范大人。”
范垣略停了停。
郑宰思说道:“您这会儿不是该在内阁么,怎么突然来此?”
范垣道:“我做事,似乎不必向着郑侍郎交代。”
郑宰思淡然地回看着他:“下官也没有约束首辅的胆量,只不过有一句话想提醒大人。”
范垣不语。
郑宰思道:“既然得到手,总该好生对她,假如并不是真心善待,不如放开手的好。”
范垣忍不住冷笑出声:“郑侍郎,你是什么意思?”
直到现在,郑宰思才笑了笑:“下官突然有感而发罢了,并没有什么大道理,先前下官有一个心爱的东西,后来怠慢了几日,那东西就再也见不着了,也不知是自己不见了,还是老天看我不珍惜所以把它收了回去……这会儿突然想起来,让首辅大人见笑了。”
以范垣的机变心智,本可以轻而易举地驳回这些话,但是郑宰思的每一句,联想昔日发生的般般件件,舌尖竟像是千斤之重,更加没有再跟他斗口之心。
但总是不甘心的。
范垣收回目光:“你放心,我绝不会放开手,且不管我是不是真心,会不会好生相待,也终究跟侍郎你没什么关系。”
范垣说完后,再也不看郑宰思一眼,迈步入内去了。
内殿之中,小皇帝亲自守在榻前。
“参见皇上。”范垣上前行礼,眼睛却看向琉璃。
朱儆跳下地,瞪向范垣,双眼中竟带着些许怒色。
范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