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说里的悲剧人物俞三侠的妻子。但奇异的心中并没有太多不安,似乎这就是一件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
回到武当山的第一日俞岱岩便向张三丰说了自己和张怡的事。张怡对武当有恩,自是不会有人反对,当即便定了婚期。俞三侠着急,选了个最近的日子,前后只相隔一个月。一众师兄弟笑他急切,他也不管不顾。
他们哪里能明白俞三侠的苦处,已经吃到肉的男人却偏偏要压抑着自己的渴望,比以往没吃过更难受。早早定下来,才能名正言顺。
也不知是哪来的习俗,这置办婚礼的一个月竟不许张怡与俞岱岩见面。不由得想起几日前窗外站得远远的人影,那般熟悉的身量隔得再远她也能认得出。想到这里,更是思念。
再次走进房间,房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张怡端坐在床榻上,身旁是坐得笔直的俞岱岩。他们挨得极近,张怡甚至能感觉到身旁人僵硬的体魄,热热的气息。
房间里很暗,龙凤烛燃烧着,有两点明亮的火光。如此沉寂,如此庄重,压得张怡不敢深呼吸。她并不是胆怯的人,可面对现在这样的环境,也不免有些胆怯了。
“怕吗?”男人终于转身,面对着她。穗子挡着,看不清他的样子。
“不怕。”张怡微微摇头,细细的穗子左右摇摆,恰似她忐忑不定的心。
“不怕就好。”她听到俞岱岩宽慰的声音,心中的忐忑似乎也少了一些。
一只大手过来,将红色丝穗拨到两旁。张怡低垂着眼睛,一时竟不敢抬头看他了。
她不曾抬头,自然也看不到俞三侠那一瞬间惊艳的愣怔和随后温柔至极喜悦至极的目光。不是真正处于这个位置去看,是不能体会到那种美的。
细细的穗子触手丝滑,流水一般却有流水没有的鲜红。亲手把红色拨开,紧接着就露出了白色的芙蓉面。她画着精致的妆容,比之一年前更加美好。并不是一年前不美,却少了身为新嫁娘的娇羞,少了那种低着头,睫毛低垂,红唇轻抿的醉人风情。
俞岱岩甚至还没有完全看清她的样子,可第一眼的感觉,就只剩下美,和擂鼓一般的心跳。
“怡妹,何不抬头看我。”
张怡便听话的抬头,缓慢地,娇柔地。先是眼眸微微张大,黑长的睫毛高高翘起,随后是额头,下颚。若说低头时是娇羞怡人,那抬起头的片刻就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不说一语,已醉了人的心肺。
“三哥……”她掀唇浅笑,眸中是欢喜而羞赧的情绪。
把着手喝了交杯酒,又吃了些菜品。饿了一天的张怡这才舒服地呼了口气。
正所谓保暖思……看着身旁身着大红喜袍,肩宽腰直,一脸正气的俞三侠,张怡脑中不适时宜地想起了两年前张夫人塞得自己压箱底的泥塑,还有前日里宋夫人悄悄递过来的某图册。
不得不说,那画功再怎么好,再怎么有意境……也耐不住看的人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司机。
脑中各种天人交战的张怡,看向俞岱岩的目光也禁不住古怪纠结起来。俞岱岩被她看得颇不自在,茫然而无措。在那种古怪的目光中静默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提议,“怡妹,不如我们到床上去?”
床上去……三个字在张怡脑中刷屏。看向俞岱岩的目光更加古怪,却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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