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城主府想要向城主禀报消息。
&160;询问侍女,侍女犹犹豫豫,不敢说话。叶远也是府里老人,自然知晓定是城主又不知道躲去哪里练剑了,心中一叹,只能喝着茶慢慢等。
&160;这一代城主名叫叶孤城,自幼天资聪颖,不论政事文业或是武学天赋都极为出色,还未弱冠便接替了城主之位。唯一却有一个缺点,新城主是个剑痴。不爱美色,不爱权势只爱剑。时常嫌弃府中侍卫侍女碍事,到处寻无人处练剑,累了就会回去。久而久之,众人都习惯了,若是运气不好碰上城主练剑去了,也只能乖乖等着。
&160;城主府极东,一处偏僻的院落。这院落不同于别处精致,墙筑得极高,四四方方,宛若一处囚笼,要将里面的人都囚禁在这四方天地中。然而笼中的鸟儿却不全是乖巧懂事的,偏有那么一只,耗费了老大的劲儿,躲过所有人,翻到墙顶。
&160;高处的风景极为开阔,全然不似院中沉闷,叫人油然而生一股喜悦自在之豪情。
&160;这不安分的小鸟还是个□□岁大的女童,脸庞圆润,两颊透出好看的粉色,额头有着细密的汗珠,张嘴重重喘气,已是累极。她穿得简单,纯青色的外衫是翠竹的色彩,料子虽称不上粗布麻衣,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160;她跨坐在墙头,似乎对自己的衣裳极为不满,用力把领子拉开,衣裙下摆在身前系成结,圆圆的一大团吊着摇摆。袖子挽起,露出两节雪白的藕臂,当真是藕节一样,白白嫩嫩的,又圆又滑。
&160;拿一只小手在身前扇风,四顾张望。突然间目光一顿,盯着一处地方粘着不放。
&160;百米外,桂树下,一白衣男子仗剑而舞。寒光点点,泠然剑气下,细碎的淡黄色桂花纷纷扬扬,飘落他四周。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那剑招行云流水,似有形,似无形。抬手是白云,转身有惊涛。动作愈快,剑光闪成一条长龙,如在云端。
&160;男子骤然扭身,飞跃而起,长剑竟直直朝着墙头而来。可她却丝毫没有恐惧,鼻尖有淡淡的桂花香,只觉得那身形如仙似谪,踏风而来,追云而去。
&160;剑尖稳稳顿在她的喉头,只需前进一寸即可见血。她只愣愣看着持剑人,问他,“你是从天上来的吗?”
&160;那男子立于墙头,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头顶戴着一檀木香冠,肤色很白,好似白玉,无瑕温润。星目剑眉,唇色极淡,只看容貌竟有几分秀丽,偏偏气质极冷,目光冰寒,只显得不好接近,宛若天人。
&160;“不是。”男人收剑入鞘,嗓音好似金声玉振,分外悦耳,“你是今年带回岛的?”
&160;她一脸茫然,“我醒来就在这儿了,不知是哪年来的。”
&160;“谁负责教你们?”
&160;“教我们?是卫姨吧,除了卫姨就只有几个哥哥姐姐了。”
&160;男人眼眸一眯,“你怎知是哥哥姐姐?”
&160;她回答,“卫姨说的,我最矮就是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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