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与其等他自己去查,不如自己坦白说出来,也能博个坦荡之名。便垂着眼,幽幽哀怨道,“是哩是哩,怎么小弟弟也和那些个世俗庸人一样对圣门所有人都怀有偏见么?真是个小白眼狼,枉费姐姐带你跑了那么远,才一安全就翻脸不认人要恩将仇报啦!”
她这一通大帽子扣下去全然不给宋缺反驳说话的机会。宋缺只能暗自气恼,他本独自在江上好好的,若非这妖女突然出现还给他带来大敌,岂有后来这么些事?便揭过话茬,不接这妖女的胡言乱语,自顾自道,“你姓祝,又是这个年岁,应是阴葵派下任阴后祝玉妍了。”
“正是。”祝玉妍话中带刺,也不退让,“不愧为岭南宋阀的大公子,这般年岁,见识却不凡哩。”
宋缺脸色一寒,终是忍不住冷声道,“祝姑娘好大的脸面,以你我之关系尚不熟悉,姑娘还是换个称呼为妙。”
祝玉妍闻言大笑,也不知她用的什么轻功,眨眼间就至宋缺跟前,那只柔腻的素手抚摸着少年的脸庞,似深情似埋怨,“小弟弟好生无情,你看也看了,抱也抱了,还要说与人家不熟。”
随即踮着脚,趁宋缺没反应过来时蓦地在他面颊上“啵”地亲啄了一口,而后飞身远去。“这般便熟了罢。”
宋缺霎时面色赤红,也不知是羞是恼。
那白衣的女子渐行渐远,遥遥地方才听到那熟悉的天魔音窜入耳中,“宋大公子甚是可爱,待你天刀之名传入圣门,人家就顺你意改了称呼。小弟弟可要加把劲哩。”
“祝,玉,妍……”少年握紧刀柄,咬牙念出这三个字,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在心底。
第66章阴后5
祝玉妍非常清楚石之轩的能力,虽说那夜算计了他一场,成功脱身,可祝玉妍也做好了再次被他追上的打算,区别只在于时间长短。
两日后,欲往衡山而去,途径雁城的祝玉妍,就被一提着花篮的女童在街头拦下。
那女童生得平常,肤色微黑,然眼神纯澈,显然是贫家女,而非江湖中人。她只说自己得了一位公子的银两,欲请祝玉妍去往南雁酒楼一续。祝玉妍观女童手中花篮便已知晓大概,微一颔首,就跟着女童往南雁酒楼走去。
包厢里十分僻静,装潢也甚为雅致。推门而入,只见窗台大开,轻纱飞舞,徐徐柔风吹来一丝清幽的茶香。墙上挂有一张北雁南飞图,只一眼祝玉妍便知这是石之轩的笔迹。
这雁城又叫衡阳。衡阳地处南岳衡山之南,因山南水北为“阳”,故得此名。而因“北雁南飞,至此歇翅停回”,栖息于城南回雁峰,故雅称“雁城”。看墙壁上的画卷,其形神兼具一股放浪不羁的洒脱之意,着实不负花间派的盛名。
“茶已三沸,师姐来的恰好。”窗沿,那石之轩一身玄衣跪坐于软垫之上,手捧一青瓷盏,将水缓缓注入沸腾的釜中,随后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祝玉妍抬眼看去,只见釜内茶水沸腾如腾波鼓浪,白雾蒸腾香气扑鼻。她自认了解石之轩,也不怕他在茶水中投毒,便俯身跪坐,接过那上好的青瓷茶盏,细口的品。倒还是与前世一般味道。
他二人如今非敌亦非友,此时相对端正而坐,半晌竟与一人说话。明里清风朗日,俊男美女相对无比和谐,暗里四目对接,平静中暗藏锋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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