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放到她近前,增强徐子陵对她的好感时,有几分不满地将目光投到本来与其他几位兄长一般无二的徐子陵身上。
他有哪一点值得师尊的另眼相待?在师尊眼中,这小子与她该有什么关系,才会有那样复杂矛盾的安排?
“子陵师弟。”四岁的绾绾身长不到徐子陵的一半,站在石凳上,方才能对上少年的眼睛。
她天赋极高,不似玉致天真单纯,被寇仲欺负地没有还手之力。每每玉致受了欺负找她,一出手就能叫寇仲与他吃个大亏。加之绾绾自小被祝玉妍娇惯,性子极为高傲,不乐意理人。几次之后,徐子陵与寇仲就知道避开她,不去招惹。
此时突然被她叫住,又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上上下下地扫视,徐子陵不由得背腹一凉,颇有些想要转身跑,不敢与她交谈的冲动。
然而徐子陵天性温和,又被宋缺教导,也做不出转身跑这种无礼的事,便顿住脚步,低声道了一句“玉华……师姐。”
只那师姐二字细若蚊呐,几不可闻。
就这点胆子,从脸到性格,哪里有半点值得师尊另眼相看?绾绾定定看他几眼,原就玉雪可爱的小脸上骤地绽开一抹极甜的笑容。那语气竟与祝玉妍有七八分相似,“子陵师弟唤人家什么?”
徐子陵脸微微皱了皱,垂下头道,“玉华师姐。”
这副宽和又委屈的模样着实让她讨厌。喜就喜,恶就恶,肆意随心才是正理,做那等委委屈屈的违心之举有什么意思?她本觉徐子陵不讨喜,却又想到祝玉妍的安排,一股子恶意满满盈上,原先板下去的小脸又生动鲜活起来。
她心想,你不愿意与我说话,不愿意叫我师姐,我就偏要让你日日跟在我身边,时时叫我师姐。且看你有什么本事,再让师尊另眼相看。
便软声道,“师尊令我告诉你,日后下课之余便来陪我练武试招,从今日开始。”
徐子陵一听就诧异得瞪大了眼,眉头皱得死紧,俨然一副不敢置信又极其不乐意的模样。
绾绾把他那脸色看在眼里,只觉得得意得很。变本加厉地伸出双臂,下巴一扬,“你还愣着作甚,先抱我回去换身衣裳,还得赶着去练武场。耽误了人家练功,我师尊可是不饶人的。”
徐子陵嘴角一抽,很不情愿。“宋夫人当真这样吩咐?”
祝玉妍对绾绾和玉致是眼珠子似的疼爱,所学天魔功都亲自讲解喂招,从来不舍得让旁人来。就是生怕别人功力不够,一个不小心伤了她的宝贝徒弟。怎么舍得让他个不到宗师境界的年轻小子来?
听得此话绾绾笑脸一僵,却是虚张声势地顺势板着脸,冷冷道,“你不信,只管现在随我去找师尊问去。”
徐子陵刚想说去就去,又听绾绾甜笑,“只是人家这回可是被宋阀主支出来的,子陵师弟若有那个胆子,人家纵使舍命陪君子,随你去叨扰叨扰又如何?”
这话说的,是十成的真心。可徐子陵却二话不说,把绾绾抱起来道,“不问了,我送你回去换衣。”
得罪宋阀主并不可怕,可在打扰宋阀主夫妇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几乎就和送命上前画了等号。若说宋阀主是一柄绝世宝刀,那么祝玉妍就是那宝刀的刀鞘。唯有她能遏制宝刀的锋芒杀气。他能肯定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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