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肌肤灼烫的热度。那双手,伴着和姐姐一样温柔的目光,一起拂过他的脸庞,手臂,背脊。每到一处,都会引来灵魂上的战栗,酥麻的感觉,被满足被爱抚的感觉,甚至胜过了生理上的高潮,让他发自内心油然地渴求。
爱与恨,渴求与厌恶,交织缠绕,密不可分。她带来黑暗,带来绝望,也带给他黑暗中的光明,绝望里的希望。
这样复杂的感情,一天天逐步击垮了夏雪宜的心理防线。
然而夏雪宜永远都不会知道,何红药在做这一切时,是何等的愉悦。她几乎是享受一样感知着夏雪宜的痛苦。每次看到,她都会怜悯似的问一句,“疼吗?”而心理则冷酷地回答,这还远远不够。
可随着时间日复一日的过去,何红药惊讶的发现夏雪宜看她的目光越来越不同。她无法形容那样的复杂,可却能敏锐的察觉到,那就是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爱。
多可笑啊!这个男人,在作为她的心上人时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对她的付出弃之如履。可在变成她的奴隶,她的药人后,仅仅只是在痛苦之余得到一点温柔,就迫不及待送出了真心。是他夏雪宜太贱,还是她何红药太蠢?
复仇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何红药自嘲了许久,艰难地做下一个决定——让夏雪宜去见温仪。她想知道,已经对她有了爱慕渴求的夏雪宜,是否还会在见到温仪后将何红药抛在脑后?
在决定好的次日,何红药对解毒后的夏雪宜说,“你的仇人是谁,和我讲讲吧,我帮你报仇。”
那一刻,夏雪宜觉得何红药真的是个仙女,是他独一无二的救赎。
于是夏雪宜开始向何红药诉求自己幼年的家仇,并且兴奋地给她讲述了自己想要报复的方法。
然而当何红药听到夏雪宜所说“必杀温家五十人,污温家妇女十人”时,气氛陡然冷了下来。她实在不能想象这会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口的。何红药凝眉片刻,竟大笑起来。却不是笑夏雪宜,而是嘲笑自己,道,“你……你可真有意思。”
笑罢了,手指抹了抹眼角的泪,这才对着夏雪宜语气充满了厌恶,“也真够恶心的。”
她嘲笑自己一生坦荡,虽怨恨夏雪宜,也从未殃及无辜,就算是对他和温仪之女温青青,最终爆炸时也用力将她推出,救了她一命。
可夏雪宜……一个手脚健全,看起来气度翩翩的大男人,怎就能够想出用这种方式报复?若真的一心仇恨,做也就做了,顶多只说他人品卑劣,可他竟然在报复的时候,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转眼就将家仇抛弃。于家不孝,于人不义。只有他喜欢的才是人,不喜欢的如自己,如温家女眷,就如那路边的蚂蚁随意玩弄踩死?
她看着夏雪宜错愕的脸,实在找不回当初的一点爱慕。反而恶心地想要作呕。心中颇有一种,“姑奶奶人品如此高尚,怎么当初会看上你这么个没人品没节操的垃圾?”的感觉。
何红药问他,“温家男人做错了事,你找他们就完了。那些女眷并没有参与,祸不及妻女,你一定要伤及无辜吗?”
夏雪宜冷笑,“谁知道她们是否无辜。”
何红药知晓这人已被仇恨迷了眼,摇摇头,站到窗边,先放下一盘子,接着点燃香料。背着夏雪宜凉凉地道,“我不阻止你去报仇,只是贱□□女这一项,你怕是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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