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轻便的离开了成衣铺。
按照夏雪宜近日的习惯,他本应该在门口等待,可这回何红药却没有看到那张紧绷地俊脸。
莫不是被蜀地的小美人勾走了?何红药阴暗地揣测,除非夏雪宜对女人没了性趣,甘愿做他人□□臣才有可能。
她也不过是瞎想,以夏雪宜的心智和武功,就算遇到什么事耽搁了也能很快解决。这念头才在脑子里转过,耳朵一侧,就听到那边竹屋下人群横围的地方,仿佛传来夏雪宜的声音。
不管是不是夏雪宜,有热闹看,何红药都不会不去的。
她身量不高,但到底通些武艺,身法灵活。几个闪身,便悄无声息地穿过包围的人群,站到前列。
出事的果然是夏雪宜,这个亦正亦邪的金蛇郎君,惹事的能力也不容小觑。只是他此时看来着实狼狈,左腿的裤腿被撕裂了道大口子,露出膝盖下白白的小腿,和几道血淋淋的印子。
与他对峙的是个穿着华丽锦袍,手提鸟笼,身后跟着一只黑色敖犬的年轻男人。从那大獒掌下的血迹可以看出,夏雪宜腿上的伤痕怕是就来自于此。
何红药见此情形,刚刚还晴朗的心情,一下子阴沉起来。她心里冒出一些莫名的,诸如“打狗还要看主人”“夏雪宜是她的药人,她怎么虐都可以但是别人不行”等,奇怪和合理的想法。
她目光冰凉看了眼那头一看就是副纨绔子弟模样的男人,决定给他个教训。不想那人看着纨绔,感知却十分锐利。在何红药冰冷带有恶意的视线转到他身上的同一刻,这人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何红药身上。
彼时,何红药穿着一身浅碧色的襦裙,袖口宽大,露出几个制造精巧的银钏。她容色明丽,站在一种普通百姓间,虽身量不高,也称得上鹤立鸡群,见之不俗。
那纨绔头一眼目光极为锐利,针扎一样让何红药本能感觉危险。可瞬息之后,威胁又消失不见,看着不过是个普通的公子哥儿。且面貌浮肿,眼角青黑,隐隐有纵欲过度的形态。
何红药因此而放松了警惕,见自己已被人注意到,索性也不躲了,走到夏雪宜身边,取出一瓶伤药递给他。道,“别傻站着了,你在流血。”
只这一句话,夏雪宜的眼神霎时变得极其复杂。何红药也没多看他的反应,递了伤药就看向那华衣的纨绔。那纨绔也拿眼看着她。两人对视半晌,竟同时笑了出来。虽说一个是饶有兴致,一个是笑中带着淫邪,但也显得很是默契。
夏雪宜看着这一幕,怒火上涌,竟比被狗追咬受伤时更加愤怒。就好像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抢走了一样。
“你的狗伤了我的人,又害我用了一瓶上好的伤药,你说说,要怎么赔我?”
她语气极是娇纵,又带着些俏皮,配上一身简单的襦裙,很是可爱。
那纨绔笑容不改,手伸进他那空荡荡地领子里,也不知道怎么一滑,掌中就多了四个银锭子。他将金锭子随意掷出,扔到何红药脚下,模样很是欠揍,吊儿郎当道,“买你的药,够不够?”
何红药道,“不够。”
纨绔又加了四个,仍是银锭子,眯着眼笑得十分可恶。
何红药凉凉地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银子,仍道,“不够。”
纨绔又加。如此反复三次,何红药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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