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了结了这人性命,又做不到。
是进是退,是夺是舍,着实两难。
何红药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顶聪明的女子,要说将夏雪宜玩弄在鼓掌之间还让他对自己至死不渝,何红药自认为做不到。
曾经的她单纯善良,对人无什么防备,轻易就被表面现象所迷惑还深信不疑。就算重来一次,也不过是多了点事故,对任何人都不敢轻信,于心计手段上仍旧没有长进。似夏雪宜那条毒蛇,她要么就彻底斩断,不死不休,要么就重新付出真心打动,再续前缘。
昔日的爱慕与仇恨在心底激战,何红药不由得嗤笑一声,付出真心,哪有那么容易?不将夏雪宜毁灭入尘埃碾碎,她怎能放下刻骨仇恨?而低入尘埃的夏雪宜,还会是她喜欢的男人吗?
毒蛇不管怎么调教都是毒蛇,想要他不咬自己,除了她能力强悍不惧蛇毒,就只有斩断他的头,放干他的血,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回到客栈,何红药丢给夏雪宜一句“明日启程”就自回了房锁了门。由着夏雪宜因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态度困惑不已。
待到夜幕,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沉浸在配药中的何红药。
“做什么?”她打开门,目光凶厉,脸带不悦。
这副模样许是吓到了端着碗碟的小个子,他手颤了一颤,随后笑着道,“姑娘要的鲜笋汤好了,掌柜的让我送来。”
“鲜笋汤?”何红药眉毛一皱,“我没点过。”
那小二略抬眼,极其惊讶的样子,“姑娘这是说得什么话,我亲眼叫见着你下楼点的,还能有假?”
话到此处,他把脸一紧,眼睛怀疑地扫了扫何红药,“您莫不是想赖账,不给银子吧?”
何红药一开始只觉啼笑皆非,她回来后就待在房里配药,不曾踏出房门半步,跑到哪里去点什么鲜笋汤。可念头一转脸色就有些沉了。
往托盘上放了些银两,何红药冷声道,“银子给你,这汤你拿回去吧。”
说完,人往后退了两步,关门。
门外,小个子收起银两,看着空荡荡的托盘,嘀咕了声“莫名其妙”。
而关好门的何红药,却在转身的一刹那,对着桌边慢条斯理喝着汤的“自己”,失了颜色。
一模一样。
“笋是好笋,可惜少了点盐。”
那“何红药”说话时,嘴唇微微下撇,嫌弃的语气神态都与她本人相同。
何红药没有说话,但她的脸色已经可以表现出许多。她很想立即动手,如果是前世,她就会那样,可现在不行。有这样的易容术,能悄无声息地进到她房间里的人,无论如何她都是拚不过的。
得忍。
她缓缓坐下,强迫性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阁下,好精妙的易容。”
那人也笑,却显得十分真挚,“你不问我是谁?”
何红药遂从善如流,“你是谁?”
“不告诉你。”
何红药:“……”
“阁下不愿说,那我就不问了。”
说罢,她定在远处,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到的。心里却暗暗计算着此人来历。若是冲着她来倒好,若是冲着五毒教……就不妙了。
她这里如临大敌,对方对于她这死板态度也颇为不满。“前年看你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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