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内脏从断口流淌出来,血腥味扑鼻。
紧接着,是第二具尸体断裂开来。
第三具。
第四具。
……
满地红花如病毒般扩散,向着无穷无尽的远方而去。红色的液体淹没了脚踝。
温蒂反而镇定了。她抬头望了望几乎被染红的天空。
这大概,是个梦吧。
温蒂在黑暗中坐起,睡衣已经湿透了,黏在背上很不舒服。她伸手隔空取物召唤了床头柜上的水杯。一口凉水入喉,从头到脚都一个还是魁地奇球队的选拔赛。这不能不说是霍格沃茨的成功。
“黑夜飞行,要注意安全。”
“嗯嗯。”罗兰达换上日常用的袍子,凑到温蒂床边,把手里还热乎着的南瓜饼分给她。“我心里有数。诶,你说,平斯偷偷地在里面干什么?我是要做飞行训练,但她,天天跟我一个时间起床。”
“我听声音,可能是在看书。”
“那也没必要把帷帐拉得严严实实的。我前天试图把糖果往帷帐里塞,她还跟我发脾气。”
“我说了!这是我的隐私!”平斯姑娘声音尖利。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知道你早起是在用功,这学期的变形术作业已经拿了两个e了……”
“你什么意思?!”平斯一把拉开帘子,穿着睡衣就冲出来,“我要用功才能拿e,而她!”平斯一指温蒂,“天天睡到八点照样拿o!”
罗兰达:……你变形术差怪我咯。
温蒂:……我成绩好怪我咯。
被无辜波及的卡特小姐仔细斟酌了一下语言:“天道酬勤,你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是啊。”罗兰达连忙接上,“前两天我还听弗立维教授说你是他教过的进步最快的学生。”
平斯重重地“哼”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