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
绣娘们很快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那位尚功不禁好奇道:“刚才尚宫姐姐在瞧那位姑娘吗?”
安琼君一副浅笑安然的模样,不做回答。
那尚功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小声嘟囔着,“那位姑娘还真是好看,她会是陛下的娘娘吗?真真比宫里那两位娘娘还好看呢?”
安琼君冷哼一声,“呵。有些话要烂在肚子里,不能随便拿出来乱说。你要是管不住嘴,自然有人会让你知道管不住嘴的下场,你懂吗?”
那位尚功被一噎,脸色不好看,但也懂得其中的道理,很顺从的认错,“安尚宫教训有理,是我嘴快,该罚。”
“知道就好,这宫里最重要的就是管住嘴。”
“是。”
安琼君这才真心实意的笑起来,“明白就好,要怎么罚,不需要我再说了吧?”
“我会自己去领罚的。”
“嗯。”
尚宫局和尚功局在一段路口分叉,安琼君先行离去。
傍晚萧煦来看映罗了,还给她带了个人——桃株。
萧煦对此的解释的是,“我怕你在这儿无聊,况且你们好像,之前相处的不错,所以就把她带来了。”
其实这解释无可厚非,倒是桃株无故从中看出了几分心虚,奇怪的皱了皱眉,但也没发现萧煦的自称。
“是吗?你有心了。”
“喜欢就好。”
萧煦闻言甚是欣喜,还想说什么瞥了一眼桃株。
桃株识趣的退下,“罗儿姑娘我先下去了。”
“去吧,好好整理一下你东西。”
“嗯。”
见桃株退下,萧煦才开口,“今日尚功局的人来了吧?”
映罗抿了口茶,颔首,“来了,还有安琼君。”
“尚宫局的人也来了?”萧煦有些惊讶。
“不是你安排的吗?”映罗蹙眉。
萧煦回想了一番,“应该是能义安排的安琼君,他们……关系不错。”
“是吗?能义也该娶妻了,安琼君是个不错的选择,稳重,大方。”映罗也不生气,一本正经的提议道。
“诶?能义和安琼君?”
“是啊。”
萧煦吹了吹热气腾腾的茶水,表示赞同,“姐姐不说我都忘了,能义也到了到了这个年纪了,我会问一问他的,若他愿意,再寻个好日子办了这喜事。”
“嗯。”
原来的话题扯远了,萧煦轻咳几声,把话题扯回来,“姐姐要在嫁衣的衣袖上绣金银花?为何不绣木棉?姐姐不是最喜欢木棉吗?”
映罗嫣然一笑,“你忘了,嫁衣是火红的颜色,木棉也是如此,绣上木棉不是就看不出了吗?”
“再说,金银花不好吗?”
她用手支住下巴,眸中带笑,让萧煦移不开眼,映罗半天得不到他的回应,说话了,“怎么不说话?”
萧煦低下头挡住透出红晕的俊秀脸庞,“没什么,姐姐说好便是好的。”
“你啊……不过记着,往后别随意叫我姐姐,毕竟如今我算不得是你的姐姐。”映罗提醒到。
“我记得了……那我往后叫姐姐……罗儿吧。姐姐的爹娘也是这样叫的。”萧煦略略思索,提议道。
映罗宠溺一笑,“好。”
“而今你也这般大了,真是不真实,当年那个小不点好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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