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河都会流向海啊。”
我顿了顿,钢笔一下子划破了草稿纸。一个月后,家里为我办理好初中的入学手续,我没有要求改名。
六月天朗气清,我沿着小学的校园走了一圈,一排排的梧桐树,池塘里映日荷花别样红,天空和池水也不知道哪一个比较蓝。一阵微风拂过,吹得我头发衣服一起翻飞。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在操场意外地碰到了正在打篮球的顾辛烈,他隔着老远就叫我:“姜河!姜河!你要不要打篮球,我可以教你!”
我嫌弃地看了看脏兮兮的篮球:“不要。”
他得意扬扬地竖起一只手指转动篮球:“姜河,你要多运动一下,不然会一辈子长不高的。”
我没有理他,歪着头打量他,十分忧心地说:“顾辛烈,你这么蠢,以后可怎么办啊。”
顾辛烈被打击得手中的篮球“哐当”一声落了地。
我带着顾辛烈来到小卖部,买了一瓶一块五的汽水、一块钱的面包、一块钱的泡泡糖、两块钱的冰,老师们特别喜欢上课抽我和江海去黑板上做题。我们一人占一边黑板,江海总是飞快地写完计算,他的字大气潇洒,一点也不像个十一岁的小孩子。我喜欢每次等江海答完后才开始思考,这样我可以想出一种新的解法,他回到座位上时就能够看到。
现在回想起来,为了江海,我真是煞费苦心。不过我知道,总有一天江海会发现,能站在他身边的人只有我姜河。
和江海在一起的这几年,好像不曾发生过什么让我刻苦铭心的大事。可是每一件小事,每一件同他有关的小事,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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