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堪忧的事情还在后面,等我坐稳后,顾大少油门一踩,大红色跑车“突”的一声冲向高速公路。我的头发被吹得一片凌乱,我被吓得赶忙转过头冲他咆哮:“慢一点你会死啊!”
“哦,”顾辛烈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然后松开油门,“不好意思,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啊!我才紧张好不好!”我欲哭无泪。
“不是,”车速终于平稳下来,他打开天窗,波士顿比旧金山更冷,但是风吹在脸上竟意外的凉爽,他说,“姜河,我们好歹四年没见了。”
他这样一说,我才平静下来。我侧过头向他看过去,四年不见,当初那个浑小子早已长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他长手长脚,穿一件白色t恤,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晒成好看的小麦色。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顾辛烈,感觉到他又开始紧张,他使劲握着方向盘,好像有些害羞,他说:“看,看,看够了没有?”
“够啦。”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他又不好意思地“哼”了一声,然后又想到什么,一脸眉飞色舞:“姜河,你饿不饿?”
知我者,顾辛烈是也。我已经饿得快两眼发晕了,“要饿死了。现在给我三个汉堡我都能吃得下。”
“那就好,”顾辛烈高深莫测地一笑,“我带你去我那里,我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好吃的。”
我十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等我到了他家,看到那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我那颗忐忑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问正扬扬得意等待我赞美的顾辛烈:“你这叫的哪家的外卖啊,不错嘛。”
“你才叫的外卖呢!不要血口喷人!”
“得了吧,”我拉开凳子反扣着坐下来,“虽然四年不见,但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啊,十根手指扳完都数不过来。”
“才,才不是呢!”
“唉,”我摇了摇头,“何必呢,来来来,顾二蠢你过来。”
顾辛烈十分提防地看了我一眼,我随手拿起厨房里的盐和味精,称赞了他一下:“不错啊,专门去买的?”
“才,才不是呢!”顾辛烈咬定青山不放松。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一手拿起装盐的罐子,一手拿起装味精的罐子,递给他:“喏,那你说说,哪个是盐,哪个是味精。”
顾辛烈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我:“姜河,你欺人太甚!”
看着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回到座位上:“好啦,快开饭,要饿死了!”
等我真正心平气和地和顾辛烈面对面坐着吃饭的时候,我心底升起一种五味杂陈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我只好低下头一个劲儿地夹菜来吃,端起碗刨饭刨得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顾辛烈不忍直视地看了我一眼:“姜河,你这样子,如何嫁得出去啊。”
我把一大块牛肉夹到他碗里:“嫁不出去也不嫁给你。”
他垂头丧气地重新拿起筷子:“何必这么见外嘛。”
我又吃了两口肉,嚼之无味,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顾辛烈。”
“嗯?”他挑挑眉。
我尴尬地咳嗽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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