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挽着袖子帮我收拾好。可没过几个星期,又被我弄乱了。
顾辛烈完全陷入抓狂的状态:“姜河,我是大少爷!什么叫大少爷你知道吗!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知道。”
再等一会儿,他完全崩溃了:“你知道的话就把屁股挪一挪,我吸尘器够不到!”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江母没有在这里待太长时间,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打量一番之后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江母忽然问我:“你和江海,没有在一起吧?”
“啊?”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我本科毕业之后去了波士顿,江海一直在旧金山,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工作面试。”
江母点点头,隔了一会儿,才说:“你和江海……你们的事,按理来说我作为长辈不应该过问太多,你能够这样照顾他,我很感呢?”我低着头问她。
何惜惜想了想,柔声道:“或许这才是感情让人着迷的地方吧,无法控制、无法预料、无法完完全全地占有。”
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你帮我画一幅画吧,你还记得顾辛烈的样子吗?”
她笑:“不记得了。”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回到了波士顿的春天,他刚刚洗过澡,穿着黑色的背心坐在床上。他背对着门的方向坐着,用毛巾擦头发。
我冲进他的房间:“顾辛烈,我的衣服呢?”
他被吓了一跳,换了一个双手护在胸前自卫的动作,警惕地看着我:“你要干吗?”
我被气笑了,一把拽过他的毛巾:“我洗衣机里的衣服呢?”
他瞪我:“给你烘干叠好了,懒不死你。”
我走到他身后,挽住他的腰,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他闷声笑:“姜河,别闹。”
我偷偷笑,轻轻挠着他腰上的痒痒肉。他腰部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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