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洗了脸这才有些清醒。回想着夏荷方才所说的话,顿时一个,又带着几分鄙夷。
宁锦绣终是不堪重负的痛哭,丫鬟架着她将她丢在后堂中央,宁锦绣这才恢复了些许理智,她不住的给老太君磕头,眼中的泪水也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要钱的往下落,“祖母,我是无辜的,是有人算计我,祖母,给孙女儿做主……”
宁锦绣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剩下无声的啜泣。云氏心疼的跪在宁锦绣身旁,眼中盈着泪水,“四姑娘,昨日你与绣姐儿一道去的西苑,为何绣姐儿…为何?”云氏也有些难以启齿。
老太君将视线落在宁锦容身上,宁锦容不由觉得头皮发麻,几次三番出事都与她有关,老太君也有些不耐烦。“容姐儿,你说。”
宁锦容麻利的拎着裙裾跪在云氏一侧,约有一尺之隔。“此事可与我无关,昨日二姐姐说她的簪子落在西苑,低下的丫鬟都去伺候云姨娘了,所以让我一道与她走走。不知簪子落在何处,我与二姐姐便分开寻找了。找了许久不见二姐姐,回澜以苑的时候正好碰着丫鬟让我去见母亲,我便转道儿去了母亲那儿,谁知会有这般事情……”宁锦容状似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话儿里隐隐带着哭腔。
昨日宁锦容确实是去了聂氏那儿一趟,是和瑾教导聂氏管理账本的时候,又进言让宁锦容一起学些皮毛。
和瑾凑近老太君,“确有此事。”
“让下人去找,是个什么凤毛麟角的簪子,要亲自去寻。”此话一出,便知老太君已偏向宁锦容了。
宁锦绣一开口,便带着极重的哭腔,“是母亲在我十三岁生辰的时候赠的一支镶珠宝蝴蝶金簪,我怕丢了招人闲话。”
云氏半扶着宁锦绣,也落下泪。不知情的人来看,便是云氏在伤心自个儿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却为了嫡母的一支簪子失了清白。
聂氏有些恼火,当着老太君的面只能憋着。老太君将一切纳入眼底,当即寻个由头将这个担子丢给聂氏,“此事聂氏来,我老了,费不起这个神。”
“是。”聂氏应承下来,她心中明白老太君是想以此事来考验她,更加谨慎了。
老太君留下和瑾,便被丫鬟扶着离开了。
“夫人,奴婢在假山后找到一枚簪子。”丫鬟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用两手捧着簪子。
和瑾接过簪子递给聂氏,聂氏拿在手中瞧,吩咐下去:“并非是我赠与的簪子,让人接着找,连着澜以苑一同搜。”
宁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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