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对着宁仲臣恭恭敬敬,陪着笑,只是话中又多了些什么,“您也见谅,王爷若是见不着四姑娘,只怕又要生气了,小人哪里敢这般回去。”
宁仲臣心中有些憋闷,只是再憋闷也不敢扣着宁锦容了,当即让下人去放宁锦容出来,顺便让她梳洗打扮一番。
宁锦容被人请出来也只是有一瞬的诧异,猜测是薛临时派人时刻关注国公府的一举一动了。“那夏荷冬梅呢?”
宁锦容盘腿往地上一坐,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下人又去问宁仲臣的意思,宁仲臣有些气恼,但还是放了夏荷与冬梅回曦和苑。
宁锦容也不再顺杆子往上爬,万一太过彻底极好的也捻了块糕点,目光无意间触及到宁锦容手上的红点,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他放下糕点,捧着宁锦容的手端倪。
宁锦容要伸手往嘴里塞糕点,却被半路截下,有些不高兴,看着薛临时冷着个脸,有些无语。“王爷,不至于吧,就吃了您一块糕点。”
薛临时答非所问:“手痛吗?”
宁锦容翻过自己的手背,看见上面泛起的红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她先前心思都在宁仲臣或是夏荷冬梅身上,这下经薛临时说出来,后知后觉的开始泛起了疼意。“小伤而已。”
她用另一手囫囵摩挲了受伤的手背,又将手从薛临时的手中挣脱开。目光有些虚浮,她自个儿也不出来缘由。“过几日便能好了。”
车厢里的气氛降到冰点,薛临时气她不爱惜自己,可又舍不得发火,只能暗戳戳的在宁仲臣的黑历史上添上浓重的一笔。薛临时从榻侧小格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拧开上面镶着银边的盖子,便能闻到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味。
“上药。”薛临时又夺过宁锦容受伤的手,指腹揩了些药膏涂抹在宁锦容的手上。嘴上还不留余力的抹黑宁仲臣,虽然宁仲臣不用抹黑也已经黑得跟个炭似的。“你父亲是愈发糊涂,想来是要宠妾灭妻了。”
“……”刚到嘴的话又被宁锦容憋了回去。忍住!一定要忍住自然熟的猫饼。
薛临时看着宁锦容欲言又止,手上动作顿了下来,一双深邃的眼眸晕开点点茫然,莫名让宁锦容想要沉沦。宁锦容移开目光,猛得收回手,腕上的金钏碰着那处硬物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叫宁锦容心神都清醒了过来。
“王爷自重。”她垂下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只是剧情促使而已,当不得真。
薛临时将两手大手收了回去,放下药膏,便将双手拢在宽袖中,手指抓住袖口,眼中闪过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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