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世间傻子还千千万呢,全凭喜好行事,拿什么去揣摩?
宁锦容气闷地将火折子放在地上,又捡了些干枯的树枝,山上危险,她不敢放出烟火。没法子,宁锦容只好蹲坐在火堆旁边,缩成一团,在脑海中清理思绪。
这些旁枝末节都是她在弃文里不曾提及的,别人烂尾她烂头,只匆匆交代一句:男女主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之后所有的剧情和人设,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恶趣味设定的。
杨毓,八睦村,姜生籁,都让宁锦容始料未及。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死而复生与薛临时息息相关,想到此,她不由又唾骂一顿自己,好好抱紧大腿不就好了吗!非要自力更生搞事情,自力到荒山野岭了。
“呜……”
宁锦容咽了咽口水,她往后缩了缩,又听到几声呜咽,她不由皱起姣好的眉头,厉喝一声:“谁?!”
“呜呜呜……”
似乎是听见有人出声,那边的呜呜声愈发,“你说你咋蠢成这个样子?你来西山做什么?你来送死的吗?”
说着宁锦容便反应了过来,西山是傻葫自己来的,这铁笼子总不能是傻葫自己把自己关在里面吧?
“你……来这里,看见谁了吗?”宁锦容试探地问道,毕竟对方只是个傻子,又不能太过指望。
阿葫听言,身体极为大幅度地颤抖,本就有些苍白的清秀的脸,瞬间变得面无血色,且狰狞。他死死地拽住宁锦容的胳膊,仿佛她是唯一的救赎。
而宁锦容则是很想骂人了,这铁栏杆上面也不知道是抹了什么东西,碰一下疼一次,现在又被傻葫拽着贴在上面,宁锦容觉得自己的肉都快被烤焦了。但她还是得温声安抚傻葫,“阿葫乖,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看,我还好好的在这儿呢,我想想办法,就能把你救出来了……”
阿葫听着宁锦容的喋喋不休,身体逐渐安稳下来,面上表情也被疲惫所替代,他在宁锦容犹如催眠的碎碎念中,恹恹欲睡。
宁锦容好不容易等傻葫闭上眼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的时候,她抽了抽自己的胳膊,却被傻葫死死地抱着手里,可她胳膊的一块肉真的快要被烤焦了啊!
没法子,宁锦容只好用胥瑶县主的令牌隔在她的胳膊与铁栏杆之间。她也想舍弃归鸾令保住胥瑶县主的令牌,可不管是哪一方面的考虑,木头都要比金属来得更安全。
可能是大昭太穷了吧,县主的令牌竟然是块木头。
而被压在妆奁底的归鸾令,是货真价实的黄金所造。
阿葫一直被困在里面也不是办法,宁锦容又开动脑力想着要怎么把傻葫救出来。她将火折子凑近铁笼子的门,仔细观察片刻,便看见铁笼子的门上有个钩子,勾住铁栏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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